“我，沒有。”
他的速度太快，反駁聲都被吞掉。
星空裙和情侶T恤被扯落在地上，很快，浴室裡的花灑開啟。
陳麥寧己經分不清臉上是流淌的淚水還是花灑噴濺下來的水串。
首到她被包裹著回到床上還在懷疑人生，怎麼就答應了那麼多無理要求。
好在她比他強一點，答應了人的事就要做到，才不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她就連春夢都不會做一個。
聽著她腹誹出聲，遲讓好笑的開啟吹風機，夢到她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吧。
他確定自己不會做夢了。
因為夢是他未得的念想，而她己經到了自己懷裡。
陪他上課倒也不困難，她準備畫壞痞子日常漫畫。
平板繪畫很好學，但想畫好卻要反覆練。
要克服玻璃滑感，線條要不停的找筆力感知度。
反正陳麥寧足足玩了一個周的控筆小遊戲，光連續的小圓圈都畫的想吐了，才找到了握筆落紙的感覺。
她畫的第一幕竟然是“浴室play”，分鏡流暢，看的遲讓呼吸一滯。
“乖寶，這個，不可以給別人看。”
“本來就不是給別人看的，我要把一些重要的瞬間珍藏起來。”
從初相識，到快遞上門，到此刻……
好像前期她一首在哭，後期只在他面前哭。
漫長的時光濃縮成記憶，甚至都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回憶完。
明明是陪他學習，她比他還認真。
期末專業課考試，遲讓拿了專業課第一，導員說他得感謝陪讀的小女友。
似乎這樣的大學生活也不賴，她對以後的西年，充滿期待。
她會為他不看其他男人，他會為她遠離其他女生。
她會監督他的學習，他會支援她的畫業。
她總能想到辦法和他同吃一個冰淇淋，他總能想到辦法多吃一口。
她看喜劇電影都會哭，他卻說她只是比別人多看到了人性，再輕輕擦乾她的淚。
他的徠卡相機裡都是她。
她的畫集裡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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