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我心裡有數。”
雪枝拉了拉小酒的衣服,“聽小姐的吧。你不瞭解郡主,她這是因為承璋少爺被罰跪遷怒了。
婆婆搓磨人的手段,晨昏定省時在院外站一兩個時辰是最輕的。
還有奉膳,伺候。一天時間,就能把好好地一個人折磨個半死。”
舒雲是第一個承歡的,當時承璋少爺年紀小,郡主認定是舒雲引誘,生生把人折騰了半個月。
要不是承璋少爺在興頭上,非要把人保下來,舒雲定要被處死了。
雖說少夫人比舒雲地位高,不用跪著奉膳,但絕對不會讓她坐著就是了。
果然洗完冷水澡,她開始覺得頭昏昏沉沉。
到了瑞錦院,出來的是玉蟬,“少夫人,郡主還未起身,您在院裡稍候。”
這一等就等到了晨起的太陽爬的老高,陳麥寧搖搖晃晃的站著。
小酒沉不住氣,喊了聲,“求見郡主,我家少夫人病重了。”
嬤嬤掀簾而出,看著少夫人似乎無比虛弱,但依舊遮不住的漂亮,忍不住提醒道:
“昨日府醫診治過了,少夫人不要自作聰明。若擾了郡主休息,可是不孝。
死不了就給我等著,伺候婆母,天經地義。只是一個晨起問安,少夫人也想逃避不成。”
這嬤嬤話音剛落,院門外就疾步進來一人。
他身著上朝時才穿的白色廣袖,白衣卿相,瞬間移位,一腳將嬤嬤踹倒在地。
“大人救命!”陳麥寧終於鬆了口氣,任由自己倒了下去。
謝聿修長臂一伸,將人抱起。
懷裡的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蒼白乾裂,連唇上那點天生的淡粉都褪得乾乾淨淨。
她髮髻鬆了,腦袋軟軟地靠在他臂彎,呼吸淺得像縷煙,帶著燙人的熱意。
“謝一,速請太醫。”
真是出息了!
至於把自己弄成這樣嗎?
哪怕不是病了,去求自己幫忙,難道他會袖手旁觀?
謝承璋隨後也進了院子,“大哥,你怎麼走這麼快。陳氏能有什麼事,請個安還這麼矯情!”
他話音漸消,緊緊盯著大哥懷裡的人,這,這是他的夫人,陳氏?
他的心跳逐漸加速,他的夫人,竟然如此貌美嬌弱。
“大哥,把夫人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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