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說了,承璋婚後就可以冊封世子,名冊己經提上去了,你就不要給璋兒惹禍了。
慎之如今把控朝政,小皇帝又對他深信不疑,你非要在這關頭鬧嗎?”
嫻福郡主一時語塞,她就是氣不過,衝動了。
“侯爺,郡主,太傅大人有請。”
永安侯警告的看了嫻福郡主一眼,一甩長袖,往外走去。
隱園正廳。
“二叔,二嬸,請坐。”謝聿修坐在主位上翻看著謝家名冊。
“慎之,今天的事,是你二嬸的錯,婦人短視,心胸狹窄,二叔自會讓她補償陳氏。”
永安侯即使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侄子多智近妖,謝家有他在,可保接下來百年昌盛。
“當初祖父在訂下婚事時,二叔還不是永安侯,父親和二叔,誰接受婚事,誰繼承他的侯位。二叔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是我先同意的,所以大哥回了陳郡接任了族長之位,我繼承了侯爵。”
謝聿修敲了敲桌面,“二嬸可聽明白了。”
嫻福郡主一張臉青青白白,那時她嫁過來才幾年,這種隱秘,她怎麼知道。
“當初說了,婚事順利完成,就為承璋請封世子,但這婚事,好像並未順利完成。”
謝聿修眉眼間不見半分波瀾,話語雖平首無波,卻無端讓人覺得是在問責。
“是承璋的錯,二叔沒教導好他,才讓他任性妄為,瞞著你自請外調。”
“不,我知道。我以為承璋會帶著新婚妻子一起離開京城,他不喜拘束,外面也更適合他。但他只是去了月餘,便要納平妻,這做何解釋?”
“這……”
永安侯看向嫻福郡主,這平妻之事他有所耳聞,也沒有反對。
男人嘛,三妻西妾,並不是什麼大事。
“慎之,清窈那姑娘和承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本就情投意合。如今她又追去梧州府,在梧州府陪伴了一個月,承璋自該負起責任來。”
“哦?所以承璋明知有婚約在身,卻和其他女子情投意合?”
謝聿修忽然想起春棠院裡那晚她說承璋太髒了,就是這個髒吧。
永安侯臉色難看了些,這個侄子一點面子都不給,“男人有些紅顏知己再正常不過,慎之沒必要如此揪著不放。”
“既如此,就給陳氏一封放妻書吧。謝家人,沒有娶平妻一說。”
嫻福郡主內心一喜,連忙應道,“如此也好,承璋不喜歡陳氏,與其留她在府上,不如放她自由。”
等她出了府,她再派人悄無聲息的處理了她,也不會有人追究了。
“慎之,這是不是不太好。謝家家規,娶妻五年無所出,方可在女方同意後放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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