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井澤沉默了,她意識到平田並沒有能力去保護她,或者說比起自己,對平田而言其他人更重要。回想起初中的經歷,輕井澤只覺得腹部隱隱發痛,然而輕井澤又有什麼辦法呢,在這個班級,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平田了。
「好,我會對別人說是我搞錯了,胖次並沒有失竊,是我自己找到了胖次。」輕井澤面如死灰地離開了。
平田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又開始苦惱該怎麼向綾小路開口。
另一邊,堀北在喝了綾小路和王美雨一起熬了2小時的藥後,身體冒出了不少虛汗,但腦子清醒了很多。
中午吃飯的時候,輕井澤向全班的同學道歉,說是自己搞錯了。
雖然男生們心裡很不爽,女生們也很懷疑,但這件事就這樣被敷衍過去了。
晚上,堀北又喝了一碗綾小路的藥,整個人的五官都擰在了一塊,這藥是真的苦,但堀北還是一滴不剩地喝完了:「這一定是我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東西。」
「未必,不要那麼早下這麼絕對的定論。」綾小路把堀北的碗收了回來,「早晨的犯人應該是伊吹。」
「你也覺得不是輕井澤搞錯了?」堀北移了個位置,和綾小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太蹊蹺了,想必是平田讓輕井澤這麼說的,不過就結果而言,這樣的處理並不算差,只是我擔心伊吹的目標恐怕不止於此,你得當心。」綾小路把碗放在自己的腳邊。
「你的意思是說伊吹的目標是我?」堀北陷入了思考。
「是磁卡。據我推測,龍園應該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想必在最後猜班級領導人的時候,他一定會出招,而伊吹就是他的眼線。」綾小路面無表情地分析。
本來就對伊吹有所防範的堀北,此時心裡更加警惕她了。
「其他班的情況怎麼樣?」堀北出聲詢問,由於身體不適,外出調查的事情都交了綾小路,實際上班級裡也有其他同學外出打探訊息,但根本是毫無收穫,堀北希望能從綾小路這裡聽點好訊息。
「基本可以確定A,B班的領導人,由於C班的人都回到了船上,這倒是不好調查。」
「你怎麼辦到的?為什麼你能調查出A,B班的領導人,你外出的時候到底都幹了什麼?」堀北一連串地發出自己的疑問,但卻並沒有收穫綾小路的回答。
見綾小路完全是一副死魚的樣子,堀北只好轉移話題:「C班的領導人大機率會是伊吹吧,畢竟回到船上的同學都喪失了考試資格,那這個島上剩下的C班的人就只有伊吹了。」
綾小路搖了搖頭:「我搜過伊吹的書包,並沒有磁卡。」
「你什麼時候搜的,我怎麼不知道,不對!伊吹可是一直和我住在一塊的,我幾乎一直盯著她,你什麼時候動的手?」
又是死魚一般的沉默。
「那有沒有可能是伊吹隨身攜帶著,或者說藏在了其他地方。」堀北再次轉換話題。
「有可能,但機率不大,我更傾向於認為島上還有其他C班的同學,比如龍園。」
綾小路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雖然大家都知道C班同學回船上了,但並沒有人能確認C班所有人都上了船,他們回船的時機是卡在晚上點名之後,那時候各班都在自己的營地上點名。
C班點完名從營地到船上的這段距離,沒有人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人離開,因為夜色很黑,加上人又很多,很不好判斷,隔著一條河的D班只是能隱約看到C班的人集體離開了營地。
和綾小路聊了一會的堀北覺得綾小路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同時對這場考試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躺在帳篷裡的堀北一直睡不著,思考著考試的一些細節。
午夜的時候,堀北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邊晃悠,帶動著輕微的細風拍打在堀北身上。沒有打草驚蛇,堀北眯著眼睛,雖然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見,直到伊吹打開了帳篷,透著月光,堀北看到伊吹從自己的書包裡偷走了某些東西。
在伊吹住進來之前,堀北就把磁卡寄存在了綾小路那裡,所以此時堀北也很好奇伊吹偷走了什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