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還沒有明白坂柳是什麼意思,在她思考的時候,只聽到一聲悶哼。
鞦韆掉了,不是繩子斷了,而是繩子鬆了,在經歷了坂柳的晃動,桐山剛剛的輕拉之後,繩子不出預料地送開了。
堀北跌到了地上,因為坐在獸皮上,所以屁股沒有髒,而龍園又在身後護著,所以沒有讓堀北滾起來。
但是屁股著地,還是太疼了,堀北即便咬牙依舊發出了悶哼。
「咦,看上去就疼,是不是你太重了啊,堀北同學。」
坂柳遠端攻擊,火上澆油,堀北站起來惡狠狠地盯了一眼坂柳,而後又看了眼桐山,再望了下被自己弄髒的獸皮,沒好氣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我可是提醒了你的,是你自己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龍園小熊攤手,一之瀨這時候才看明白髮生了什麼,現在突然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如果自己沒有聽龍園的話,那現在做在地上的那個人大機率就是自己。
一邊慶幸的同時,一之瀨同時也很擔心堀北,畢竟堀北那一下看著就疼。
「沒事吧?」
一之瀨過來攙扶堀北。
「不用假惺惺,這不就是你和坂柳洗那個看到的嗎?」
在堀北現在看來,這就是坂柳和一之瀨故意給自己下套,而且龍園還提醒了自己,自己還是上當受騙了。
這可真是冤枉了一之瀨,如果不是龍園,現在就是一之瀨栽地上了,自己怎麼可能是和坂柳一夥的,但是自己確實是坂柳的朋友,所以一時間一之瀨就語塞了。
一之瀨一語塞,堀北就更加確定這是給自己下的套,對一之瀨就更沒有好脾氣了。
一之瀨很委屈,龍園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子:「你的智商怎麼跟她們兩個玩啊,當個吉祥物就行了。」
而罪魁禍首桐山也沒有逃過一劫,南雲已經發現了這邊的問題,看著這一切發生。
南雲對桐山劈頭蓋臉地批評了一頓,挪用公務來製作滿足自己的遊玩器具,還用這個器具讓同班受傷,讓同班之間互相猜忌,這些帽子扣下來,壓的桐山喘不過氣來。
如果是以前的桐山就只能忍氣吞聲,但現在的桐山已經大不一樣了,雖然他還是忍氣吞聲,但明顯的一臉不服。
「你很不服?」南雲也是生氣了,此前可沒有見過桐山這麼硬,要知道現在的桐山,不服已經寫在臉上了,而之前的桐山一直都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哪裡見過他現在這樣張牙舞爪。
「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我讓她們玩的嗎?」
「難道不是嗎?」
還真是桐山邀請的,但桐山糾結,而是繼續說道:「又不是我故意讓堀北摔倒的,而且她們三個女生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可一下子得罪了四人,桐山也察覺到自己失言,但騎虎難下,現在自己可不能認錯,認錯氣勢就沒了,現在只能將錯就錯,和南雲硬懟。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龍園突然插嘴問道:「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什麼時候能出發幹活?」
龍園給了個臺階,那大家自然就順勢而下,要不然真吵起來,誰也沒好處。
南雲冷哼一身:「走吧,現在就去,今晚的狩獵,誰的收穫最小,晚餐的時候要向所有人致歉。」
南雲換了個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誰都清楚,這致的可不是狩獵歉。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