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一齣口,所有舍友的目光就忘了過來。
尤斯汀直接翻身下床,猩冷視線鎖定獅宴,纖長白皙的手捏住獅宴領口,
“是你偷的?!”
“早看你瞧蘇勤的眼睛不對勁了。”
“……”寢室裡有一瞬的沉默。
這寢室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人看新舍友的眼睛是對勁的。
獅宴冰冷地看向憤怒的尤斯汀,寬大的手掌攥開捏住自己衣領的手,忍耐著沒有發作。
頭髮可以進行基因測序,一旦被有心人拿去檢驗,蘇勤人類的身份就暴露無疑。
如果上面真的要對付人類,那麼……以尤斯汀的瘋狂與狂熱程度,一定會是個保護人類的有力助力,不……404寢室裡,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是助力。
他平靜燦金的瞳仁一一掃過自己幾位舍友。
“蘇勤有危險。”
瞬間,尤斯汀等人臉色微變。
原本怒氣衝衝的尤斯汀也火氣稍止,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獅宴。
“你什麼意思?”
藍昂微微歪了歪頭,末梢漸變成白的短髮像是朦朧霧靄,給他俊秀的臉增添了幾分不羈,右耳的藍色耳鑽在白熾燈下反射冷光。
冷灰的瞳孔微芒閃爍,他聲音天生帶著股少年感的明媚開朗,說的每一個字卻都平靜理智,
“帝國大學位於帝國首都,有首都軍保衛,敵人還能從外面打進來嗎?
雖然蘇勤的體質孱弱了些,但是我們的精神體天天跟著她,發狂的Alpha也有秩序部處理,哪來的危險?”
獅宴淡淡地瞥了眼藍昂。
藍昂能說這麼多,反而證明他隱隱猜到了什麼。
他垂著眸,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塊風雨不折的高大磐石。
平靜又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平時向來不合的舍友們身上。
“如果,帝國上層想要蘇勤的生命。你們願意為了她,背棄家族,背離帝國嗎?”
“你……什麼意思?”沙啞低沈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久不出聲的荷魯斯,雪鴞蹲在他肩背上,和主人一起,用明黃的獸瞳,緊緊注視獅宴。
尤斯汀不耐煩地甩著異變的鱗尾,漂亮美豔的眉眼依然那副陰毒狠戾的模樣,如同美麗但劇毒的毒花,
“哪個高層啊?我撕了他!”
“元老院、改革派。”獅宴平靜道,將眾人驚詫的模樣收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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