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瞎子，都能感受到那股陰鷙的視線。
張皓火速滑跪：“蠱王小哥，我錯了，我就貧一下，你甭跟我計較。”
張皓這句話說得很巧妙。
完美將符歇的火氣控制在了發與不發之間。
“你不愧是眠眠的‘好朋友’。”
符歇冷聲咬字。
顧蘑菇好奇地問：
“什蘑是嫁哦？”
符歇低下頭，細緻為蘑菇解釋：“嫁，就是和一個人一輩子在一起。婚喪嫁娶，都是人一生中重要的事情，是大多數人，一輩子中會經歷的。”
蘑菇對於人類的活動一向很感興趣：
“嗯……好玩嗎？”
“好玩。”符歇思量片刻後說。
顧蘑菇張開傘傘說：
“那菇也要！”
少年無有不應：“好。”
張皓想要說點公道話。
怕死，還是算了。
眾人簡單對付了晚飯，在符歇的要求下，在牛塘前等到了半夜的雞鳴時分。
“今夜要推舉屠牛手，負責在明日殺死選中的牯牛。”符歇中途回去了一趟，洗掉了身上的塵土，又在蘑菇的要求下，簡單重新做了包紮，再次趕來為玩家們介紹規則，“這一次，負責屠牛的人需要一口氣殺死這兩頭牛了。”
眾人紛紛看向牛塘中的大黑水牛。
雖然此刻的它們一動不動，維持著沈睡的跪姿。
但是早上的瘋狂和嗜血的場景還歷歷在玩家的目中。
誰也不願意在此時主動提出，明日要去和它們一戰。
“要不咱抽籤吧，抽籤決定。”張皓提出了一個法子。
玩家們紛紛響應。
張皓就拿出了一張紙，撕開之後，搓出了十個紙團。
“十個紙團，就一個上頭有字，抽中有字的人去殺牛。”
為了公平起見，等其他玩家都抽完後，張皓拿了最後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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