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眠是想逃的，可符歇不讓。
無論蘑菇想要怎麼動，少年始終握緊他的腳踝。
捏完一下以後，符歇沒有繼續下手，而是仔仔細細地把顧初眠的雙腿擦乾。
擦完以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符歇滿意地收回手。
“好了。”符歇拎來一雙新鞋，放在地上，“穿上，上床，睡覺。”
“‘上床’？”顧初眠捕捉到了最關鍵的字眼。
“你不會還想睡在箱子裡吧？”符歇微微挑眉，“你現在太大了，睡不進去的。”
“是哦。”
大大的蘑菇精已經睡不進小小的竹箱子了。
“家裡又沒有其他的床，只能委屈你跟我睡。”
符歇一條一條地講道理，觀察著蘑菇的反應。
他垂下眼，輕聲說：
“當然，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可以睡地板，或者不睡。”
“不可以！”聽到這裡，顧初眠連忙說，“我們一起睡！”
怎麼可以讓人為了蘑菇睡地板呢！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符歇輕笑一聲，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顧初眠笨拙地把自己塞進了他的被子裡。
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
符歇俯身，幫忙掖好了被子，露出顧初眠的整個腦袋。
顧初眠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忽然開口：
“我現在有想說的了！”
“嗯……想說什麼？”
符歇蓋完被子，順勢坐在了床沿。
顧初眠開口問：“原來的苗疆，是什麼樣的？”
符歇回憶了一下，講給他聽：“沒有玩家，沒有任務，時間不會輪迴，大家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每個人都很開心。”
顧初眠安安靜靜地聽完，又問：
“那，苗疆原來有很多人嗎？”
“比現在多十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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