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的蘑菇被親哭了》第54章 松果風鈴 你可以多記(2)

少年也被掀翻下去，躺倒在血泊裡。

依舊緊緊捏著他手裡的刀，不敢鬆開手。

“波波……”

顧蘑菇顧不上冷戰的事情，著急地滾進去檢視符歇的情況。

符歇緩慢地眨了眨眼，看著深黑色的夜空，巨大的體力流失令他短時間內動彈不得，半邊身軀破敗不堪，像是一個被主人拋棄的破舊玩偶。

少年張了張嘴，似乎在說些什麼。

可聲音太小，微不可聞。

顧蘑菇努力滾到符歇的嘴旁，探出腦袋，試圖聽清楚符歇說的話。

符歇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

於是蘑菇終於聽到了——

少年在叫“眠眠”。

“波波！”

這下，顧蘑菇是真的相信少年有苦衷了。

可人類稱為“苦衷”的東西，怎麼那麼苦？

苦得蘑菇渾身都好疼。

“眠……眠……”哪怕雙目因為脫力而失神，符歇依舊努力念出了那個詞，“對……不起。”

請你寬釋人類的罪行。

小蘑菇，人是真的很在意你。

“不許說對不起！”顧蘑菇難過地收起了蓋蓋，顫抖著喊，“對不起有什麼用，你要好起來啊！不好起來的話，我會一直難過下去，很難過，非常難過，越來越難過！”

對於各方面都比蘑菇強大很多的人類，小蘑菇沒有太多的辦法。

他只能喊，聲音夠大的話，高高的人類或許就能聽到，會去在意一朵蘑菇的想法。

少年默不作聲地聽完了蘑菇的指責。

對於蘑菇的想法，他一向是全盤接受的態度。

“對……不起……讓你難過了。”

顧蘑菇垂下傘傘，不願意接受這個道歉。

想到什麼，他又急忙抬起傘蓋，指著符歇血肉模糊的左半邊臉，小心翼翼地問：

“波波，你的臉，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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