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顧初眠的心都跳快了一拍。
又是這樣……
小波波總是會無意間表露出和大波波相似的特徵。
“好哦！”
於是符歇疑惑地看著顧初眠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接過水壺，看也不看裡面裝的是什麼，就放心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直到把水壺裡酸酸甜甜的冰飲喝了個精光，顧初眠才遲鈍地捲了捲舌：
“是梅子汁！好喝！”
如果不是考試不允許帶電子裝置，小蘑菇頭頂此刻還佩戴著eji友善交流器的話——
那交流器上一定會露出好吃的吐舌表情。
說完，顧初眠看了符歇一眼，又大發慈悲地移開視線。
符歇總覺得小蘑菇精剛才看的那一眼，本來是想親他的。
沉默了一下，符歇找了個話題：
“考得怎麼樣？”
“很好！我沒有變笨，大部分題目都答出來了，還有幾題難題不會做，嗯嗯嗯嗯……蘑關係！我都有努力寫滿，肯定有對的。”
沒考試的時候，小蘑菇好緊張好緊張，去考試了反而就不會了。
蘑關係！鳩壩捂穩穩的！
顧初眠又開始和符歇講他之後的規劃：“等我考上了鳩壩捂大學，還要讀葉教授的研究生，到時候有工資了，我就給你買洞洞衣穿，再給小樓買上很多很多的雞——就像是我們很早之前就講好的那樣！”
聽到這句話，原本符歇平靜如水的面色，忽然有了一瞬間破裂。
“你沒有和我講好。”少年面向顧初眠，咬字強調，“和你講好的，另有其人。”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一場小蘑菇精專門製造的美夢，這場美夢也並不屬於他，而屬於那個小蘑菇精口中的“符歇”。
親吻，擁抱，同床共枕，還有所謂的未來。
都不是他的。
“和我講好的就是你呀！”顧初眠急忙說，“是以後的你，我們都說好了的。”
這一次，符歇毫不掩飾滿腔的怨憤，冷聲道：
“不是我，誰和你講好了，你去找誰。”
符歇又莫名其妙地生氣了，顧初眠疑惑又苦惱。
這個小波波，好像不太想和他有未來。
顧初眠難過地垂下眼，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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