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符歇忍無可忍，開口。
顧初眠撓了撓小腦袋：
“那是什蘑聲音？”
少年垂下頭，有些難以啟齒：
“是……”
咕咕——
那道聲音又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循著聲源，顧初眠向著符歇的腹部望了過去。
顧初眠指著符歇的小腹，很有探究精神地發問：
“波波，你吃綠油油了嗎？”
不然為什麼肚子會咕咕叫？
“安，靜。”
符歇臉色比墨還黑，尷尬得無所適從。
顧初眠被呵斥了，有些不開心地鼓起臉。
符歇見了，又補充了一句：
“我只是餓了。”
“原來是餓了哦！”顧初眠點點腦袋，表示理解。
忽然，小蘑菇想起來，波波有一次好像在給他洗澡的時候，閒聊著和他說過：
小時候波波不會做飯，是從滕阿婆那裡偷師才一點點學會的。
波波既然記得那麼深，那段時間肯定很難過！
顧初眠又對比了一下他和小符歇做飯方面的實力：
同樣是不會做飯，至少小蘑菇聞過大符歇做的毛血旺的味道，接受過毛血旺的薰陶，比小符歇更有經驗。
小蘑菇絲毫沒有思考，如果符歇人生的前十幾年都沒聞過飯菜的味道，是靠吃什麼活下來的。
想了半天，顧初眠自信開口：
“波波，我來給你做飯！”
符歇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能讓你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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