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官輪廓還是那個樣子——像三叔。
她手腳很麻利地調了兩杯奶茶，端出來遞給等在吧檯前的兩個男生。
「久等了，這是你們的楊枝甘露和芋泥波波。」
兩個男生接過奶茶，其中一個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眼，嘀咕了一句：「你不是計算機系那個……」
秦若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另一個男生拽了拽同伴。
「走了走了。」
兩人走了。
粉色頭髮的女孩從手機上抬起頭，衝秦若晴撇了下嘴。
「行了別杵著了，後面垃圾桶滿了，你去倒。」
「可是我還要做四號桌的——」
「我做，你去倒垃圾。順便把廁所也拖了，上午有人吐了沒清理。」
秦若晴張了張嘴，沒反駁，摘了手套往後廚走。
秦昊攔住了她。
「秦若晴？」
女孩停下來，抬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男人。
「你是……？」
秦昊打量著她。
近距離看，她眼眶下面的黑眼圈更重了，手指上有好幾道被紙杯劃傷的口子。
「我是秦昊，你堂哥。」
秦若晴愣住了。
「……秦昊哥？」
她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不是……你不是在……」
「出來了。」秦昊簡短地回了一句，「今天過來找你，有事跟你說。」
秦若晴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我在上班，要下午六點才——」
「喂！」粉色頭髮的女孩在櫃檯後面喊了一聲，語氣很衝，「秦若晴你磨蹭什麼呢？垃圾桶滿出來了你沒看見？還站這聊天？信不信扣你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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