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此事真的不怪我,是楚玄抓住了黑鰩的一名手下,這才洩露了巴明他們的藏身之地......”
玉符裡的聲音,急忙解釋道。
範閒聞言,臉色鐵青到了極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這才沉聲說道:
“罷了,反正那幾個廢物,活著也是浪費資源,抓了便抓了。”
語落,他便重新坐回蒲團。
“對於楚玄的反擊,他根本不怕,無論對方怎麼查,都不可能查到他的頭上。”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麼,範閒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嘲諷。
“那小子明明知道是本座在背後操縱,卻抓不到任何證據,想必此刻,非常憤怒吧!”
一想到楚玄,明知真相,卻無可奈何,憤怒抓狂的模樣,範閒鬱結的心情,竟莫名暢快了幾天。
就在這時,玉符裡的聲音再次傳來:
“主上!那小子......將巴明等人押在囚車裡遊街,他還向全城宣告,要公開處決他們。”
“你說什麼?!”
剛剛平復心情的範閒,聽了此言,瞬間如同炸毛的刺蝟,周身爆發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整座洞府都微微震顫。
他眸中的殺意,陡然濃烈如墨,幾乎都要溢位來。
很明顯,楚玄這是在故意噁心他!
可他是怎麼敢的?
“真是該死!”
範閒咬牙切齒,指節捏得發白。
此刻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要麼出手營救巴明等人,要麼裝作毫不知情。
可若去救人,賈源正愁找不到對他動手的藉口,此舉無異於自己遞上刀子,必死無疑。
可若不去救,從今往後,他在白帝城的真神圈子裡,將淪為笑柄,威望掃地。
楚玄這一手陽謀,硬生生將他逼到了絕境。
這一刻,範閒心中,對楚玄的殺意達到了頂峰。
活了數千年,他還從來沒有如此想殺掉一個人!
他真是恨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