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離《六分之一》遊戲結束已經過了整整三天,戚白沒等到任何陸析和齊筱簫的訊息。
在賭博空間中籤下的那份盟約好像廢紙,不曾在他的系統介面上留下痕跡,更不曾告訴他條款要如何履行。
戚白由此確信了一件事:所謂盟約類道具,八成是陸析編出來誆齊筱簫的……
至於目的,大概是防止齊筱簫在投票環節倒戈吧。
「的確,在簽訂盟約後,系統介面上沒有出現任何提示;而受選者可以將受選者公寓中不影響公平性的物品帶入遊戲,目前似乎只有武器和護具被排除在外……」
戚白其實早就有所猜測,只不過那時他想不明白陸析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他不相信會有人無緣無故。不求回報地幫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除非所謀甚大。所慮深遠。
「是因為【神之讖】這個道具麼?他需要這個道具出現,不管持有者是誰;換句話說,他需要一個新公會的建立……」
戚白若有所思。
過去三天他沒有閒著。他首先去公寓外的城市裡找了家網咖,浮光掠影地惡補了一些社會學和心理學知識。
百年時間足以讓科技出現斷層,但古往今來的人性總是大同小異,戚白用書中的知識回過頭分析他遇到過的人和事,只覺受益匪淺。
之後他又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將新開放第三層塔討論區的救世主論壇研究了一遍。
他獲得了很多知識,比如公會的建立條件十分苛刻,不僅需要擁有一個關鍵道具,還需要積攢大量的積分,獲得足夠的追隨者。
關鍵道具戚白已經有了,想來就是【神之讖】,至於積分和追隨者要有多少才算「大量」和「足夠」,戚白並不在意。
他不覺得公會這種集體組織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有什麼好處,前期需要大量的投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得到什麼樣的收益,簡直是虧本的買賣。
戚白在搜尋欄中輸入了自己的名字,彈出來了一串有關他的討論。
【小道訊息,戚白已經和國王公會的人見過面了,只等上到第五層,就加入國王公會。】
【他們下手這麼快?戚白這才剛通關第三場遊戲吧?而且從他在《六分之一》遊戲中表現出的實力,也沒那麼驚才絕豔啊……】
【國王公會急了唄,自從他們會長失蹤,他們的排名一直往下掉,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們在現實裡經營的那些地盤就維持不住了。可不得趁著還沒完全衰落,廣撒網,多養魚?】
【……】
戚白至此明白了,為什麼這幾天他過得如此安穩平靜,再未有不速之客闖入他的公寓。
敢情是封以回去後放出了假訊息,讓其他勢力以為他已經加入了國王公會。
戚白看著視線右上角的撲克牌圖示,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這個技能的作用範圍有多遠。是隻要知道目標的外貌和姓名,就能將人拉進賭局嗎?」
——目前看來好像確實沒有遇到過具體的限制來著。
戚白的腦海中浮現出封以的形象,下一秒,黑色的紙牌出現在他兩指之間,骨骼在皮肉下若隱若現。
濃稠的黑霧在空間裡瀰漫,漆黑的賭桌默然佇立在中央,戚白坐在主座上,對面的高背椅上凝聚出封以的身影。
封以右手還握著個啃了一半的冰激凌甜筒,粉色的奶油在他嘴上掛了一圈,像胡茬似的。
他定定地看著戚白,神情在一瞬間的迷茫後盡數變為驚恐:「臥槽!戚白?」
」?會公王國加我讓想你「:問,聲一了」哼嗯「白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