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徒遊戲》第六十二章 真實牢籠(完)「醒來!」(2)

作者:笑諷嘲·16天前

這種刑罰會將罪犯固定成半躺的姿勢,頭部正對水源,讓水滴從小孔中緩慢滴落在頭頂。

不規律的滴落會迅速引發焦慮和恐懼,從而對罪犯施加持續的心理折磨,使人精神崩潰。

感謝在進入遊戲前惡補的那些心理學知識,不然以戚白過去的知識儲備,還真不一定能想到這一處。

「不過,如果我不知道這個知識,知道這個知識的人又都出局了,我是會卡關死在這個鬼地方,還是會以較低評價通關遊戲呢?」

戚白思索片刻,沒有得出答案。

他嘗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束縛,只是雙手和雙腳保持著一個姿勢太久了,有些發麻。

他微微偏了偏頭,避開持續不斷的水滴,凝望著天花板上的斑點出神地等待,直到四肢終於都恢復知覺了,他才用手肘撐著上身坐起,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不算小的刑訊室,目測有一百平米,放眼看去密密麻麻地擺滿了鐵製的刑架,男男女女無一例外地四肢蜷曲,姿勢怪異地躺在刑架上,意識明顯都不太清醒。

戚白從刑架上下來,緩步徜徉在刑架之間,垂目掃視過一張張臉,看到了陷入昏迷中的沈牧。阿蓮娜。於陽。帕奇和夏蘿。

再往後的便都是他不認識的人了,著裝膚色各異,不知是之前通關失敗的受選者,還是遊戲中用來烘托氣氛的NPC。

戚白向門口走去,腐爛的腥臭味撲面而來,有幾個掛在刑架上的人已經死去多時,浮腫的臉龐被水泡爛,額頭破碎流膿,日復一日滴落的液體裹挾著濃水淌遍滿臉。

越靠近門口,刑架上的軀體便越發不成人形。有些已腫脹得撐破了衣物,青黑色的皮膚下似有蛆蟲在緩慢蠕動;有些的皮肉如雪花般消融,肆意橫流的肉漿之下露出森白的骨頭。

戚白小心地繞過正堵住門口的刑架,那上面的人形已辨不出男女,面部塌陷成了一個黑洞。

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腳踝,他低頭,看見一隻斷臂橫在腳邊,五指還保持著痙攣般的蜷曲,似絕望,似不甘。

「嘀嗒。嘀嗒……」滿屋子的水滴聲此起彼伏,好似下起一場永不會停的淫雨。

戚白在門口靜靜站了片刻,驟然抬腳,從那截手臂上跨了過去,跨出洞開的大門。

冰冷的槍管抵在他的頭顱上,穿黑色軍裝,有著蒼白麵孔的男人注視著他,冷冷地開口:「700號,回去。

「黨在關懷你,黨在治療你。你的思想裡還有需要被清洗的病灶,而你卻急於離開病房……」

戚白歪了歪頭,冷不丁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一愣,接著用毫無起伏的聲音道:「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在這裡,你沒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我也沒有必要知道你的。你只需要知道你是700號,你需要接受治療。」

戚白從男人胸前的名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和所屬部門,他移動視線,目光越過男人的肩頭,看向他身後牆壁上畫著的巨型人像。

這是一個大約四十五歲的男人的臉,留著濃密的黑鬍子,面部線條粗獷英俊。

戚白知道,這便是所謂的元首。

他想了想,問:「元首叫什麼名字?」

男人露出憤慨的表情,彷彿聽到了某種骯髒的。不可饒恕的褻瀆,接著便如同喊口號般宣告:「元首就是元首。元首不需要名字。問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思想犯罪。」

「這樣麼?」戚白思考了片刻,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嗯,應該勉強能行吧。」

「700號,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的言行已經構成了犯罪……」

男人嫉惡如仇般,將槍管又往戚白的額頭上戳了戳,然後他就聽青年莫名其妙地說道:「那麼,來賭一局吧。」

。容笑的怪古般狗鬣出,角起勾年青的服囚著,下燈白慘的目刺

。廊走條整漫瀰,影人道兩住裹包,出而長滋落角個各從霧黑的命生有如,微爍閃間指的白蒼他在牌克撲的黑,手右起抬他

:息嘆長悠的出發際之幕謝劇戲於員演劇歌同如,沉低調語聲男的冽清

】!始開,局賭克傑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