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李隆基抬手做了一個手勢,讓南宮瑾可以滾了。
南宮瑾才剛剛離開含元殿,這時一個年約三十左右 ,長相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看來有三分俊逸、七分瀟灑的俊俏男子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李塑賢弟 , 你意下如何 ? ”李隆基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 反而嘴角含笑的問他的看法 。
原來這個有著和他斯文敗類相貌不相符合的銳利眼眸的男人,正是李隆基的拜把兄弟的 ,人稱“智多星”的公子李、李塑 。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沒有被搶,就是和劫匪盜賊有聯絡是同夥 , 那天下之大,十之八九, 大概都是和玉笛子同夥了 。這樣會斷案的 人 ,還是一品大員刑部尚書 , 他不去當御廚,可惜了啊!李塑雖然不常出現在公共場合,不常出現在宮裡 ,但是他‘智多星’公子李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白叫的 , 對於這個老奸巨猾的南宮瑾也是略知一二 。”
“那依賢弟之見,該當如何 ?”李隆基歪坐在龍椅上,斜眼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
“小弟覺得這南宮瑾似乎另有目的 , 他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想把冷竹島拖進這趟渾水之中 。 如果小弟沒有猜錯的話 , 他定是託鏢不成 ,對冷竹島心存惡念要實行打擊報復 , 且還想借冷竹島的勢力 ,好幫他把玉笛子揪出來,想到這出借刀殺人之策 。 ”李塑的反應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雖然問題來的這麼突然,但思量了一下就能把問題分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這樣一來,冷竹島交不出玉笛子,也難辭其咎,相反的若是抓到了玉笛子也算是替他除了這個眼中釘 。看來這個老奸巨猾的南宮瑾心眼還真是不小啊!”李隆基被李塑這麼一分析,一點明也就恍然大悟了 。
“正是如此。”李塑也是頻頻點頭。
“那賢弟的意思就是不準奏了 。”李隆基懶洋洋的問道。
“陛下不是早有決斷了嗎?但是,陛下該遂其所願才是 正道 。 ”李塑搖了搖頭正式道。
“明明知道這是南宮瑾的手段,賢弟這話從何說起 ? ”李隆基轉身不懈挑了挑眉首視李塑,等待他的回答 。“南宮瑾這人雖然說很有心機,私心很重 , 但是他最後的話倒也不假 , 任玉笛子如此肆意張狂目無法紀 的攔劫 , 對陛下的威信也確實有損 ,現在各個方面的事情仍然毫無進展 ,不如我們就將計就計的 , 借冷竹島的勢力來擒拿這個玉笛子 , 也可以省下不少費用與麻煩 ,陛下意下如何?”李塑陰險的有失他溫潤如玉的瀟灑不羈的模樣 。
李隆基的眉頭隨著李塑的話愈來愈開 , 首到最後甚至是拍掌大笑起來,“妙哉 ! 妙哉 ! 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就這麼辦了 。”
“如果陛下覺得小弟我尚可擔此重任 , 就將此事交於小弟 。”李塑似乎是胸有大計,成竹在胸的樣子。
“看來賢弟你己經有計劃了 ? 說來聽聽 。”李隆基不覺的雙手摩拳擦掌 ,躍躍欲試 ,一想到能和那個冷的不像真人像謫仙的男子裴蕭宴再次過過招 ,他就覺得精神抖擻,眉清目秀的 ,精神力爆棚啊!
自從上次計劃讓裴蕭宴的妹妹嫁給三弟後 ,就好久沒有這麼開心快樂的事情玩了,無聊的想數數汗毛有幾根了 。
太平盛世歌舞昇平嘛!人總是要給自己找點樂子是不是。總不能天天三省吾身:吾是不是太客氣了 !! 吾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 吾是不是該動個手了 !! 嗯, 吾該找點樂子了——
冷竹島——
月光輕輕的落在黑夜 ,在夜裡織起了一片白色的紗幕 ,夜晚在朦朦朧朧的蟲鳴優美動聽。
雖然己是深秋還冬之時,在這處於南方的島嶼,似乎沒有半點寒意 ,園子裡的楊子花,花開得正是最美的時候,濃郁而醉人的花香在院子裡飄飄灑灑的 。
優雅的簫聲和著築音和笙響柔柔的彈奏著“十夜月吟曲” ,悠揚的樂聲讓所有路過聽雅苑的人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絲毫不敢弄出一些聲響,一來是怕打斷如此動人心絃的音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每個人都知道 ,這個奏樂的人正是冷竹島的三個當家 ,就算是不懂得欣賞的人,也沒有膽敢打擾他們的雅興 。
不過,此一限制似乎對兩個人無效 一個是年約十來歲的,有著金髮藍眼的小男童,另一個則是懷裡抱著一個週歲嬰孩的美麗動人的少婦。
只見在所有人安安靜靜的聆聽這個難得的演奏時 ,她們卻交頭接耳的說起小話來 。
“小奇 ,這個是什麼曲子 ,聽著還挺不錯的 。”那個抱著嬰孩的女人轉頭問,看向身邊的小男童 。
“杏兒媽媽 , 你沒有聽過這個曲子嗎?這個曲子就連三歲小孩也知道的 。”那話中帶有說不出的得意,彷彿在笑她孤陋寡聞 。
“聽過我還要問你啊!”杏兒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她丈夫的義子——算來也該是她的義子——一眼 ,這個小子真是愈來愈沒大沒小了,再怎麼說,他不還得喊她一聲媽 ,竟敢用這樣取笑的口氣對她說話 !
他也不想想 ,她可是由一千多年以後來的人 ,這種早八百年前就失傳了的曲子 ,她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嘛!你問我鄧麗君的歌說不定我還能知道幾首歌曲 ,別的真是無能為力啊!我就是個小肥宅 ,逍遙又自在 ,晚上不睡覺,白天起不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