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只知道見錢眼開的粗魯莽夫自然而然的,肯定是沒有什麼需要陶冶情操的美感,有的只是粗魯蠻橫無理,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是音樂素養 ,或者他們就是一群聾子,聲音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何來的知音律一說啊!
但是在嬤嬤的指引下引導在空氣中的動盪卻是連大地都幾乎為之震撼的場面,一度讓他們這群粗魯的猛漢也為之震動了 。
一瞬間,所有人皆被震懾住了 ,看看這個瞎眼的老婆婆 ,以她枯老而瘦弱的手指快而準確的落下每一個的音符 。
“別彈了 ! ”
其中有一個人像是受不了老婆婆指下發出來的琴音和正氣 ,從而發出了狂亂的叫喊後,把木屋內的樂器全部一通亂砸,木屋內的樂器盡數的支離破碎,滿目瘡痍。
這一齣聲便把原本就氣息不太穩定,身體狀況不好的又強行提上來真氣的老婆婆給傷了心神 ,老婆婆的原本就不穩定的氣息更加的衰弱了,老婆婆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的倒在床上,氣血倒翻湧入喉頭,“噗”的一聲,便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氣息萎靡至極,胸口也都看不出有多大的起伏。
“你這個老太婆就是存心找死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 還有閒情逸致彈曲兒呢, 老子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去陪你這個早老婆子彈琴賞曲兒的 , 快點把玉笛子交出來, 不然就送你去見閻王下地獄。”那個長得十分猥瑣的男人大聲呵斥的叫罵,粗俗又卑劣的威脅著躺在床上出去氣多進氣少的老婆婆。
方才的琴音還有大部分沒有散盡,那澎湃的情緒仍在每個人的心中流轉開來,讓這些原本就戾氣橫生,為非作歹非善類的畜生,連禽獸的不如的人口氣更是差的不行,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是有種一觸即發之感。
“早就說過沒有什麼玉笛子的了, 你們得強盜邏輯真是太不給力了,我一個瞎眼的老婆子能看見什麼??讓我交出玉笛子來,哪兒來的啊??你們就是硬要老婆子我給你交出玉笛子,你不如首接抓我吧!省的再這吱哇亂叫的 。”老婆婆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說道,聲音低的都快聽不見了。“你這早老婆子說的是什麼鬼話呀??老子要得是玉笛子,懂不懂??老子抓你這個糟老婆子有什麼用啊 ?你這個早老婆子廢什麼話 , 再不說實話,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了 。”惡狠狠的話方才落下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跟著舉了起來,卑劣不堪的手段來威脅著老婆婆。
嬤嬤也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了 ,心中亦是沒有一絲的恐懼 ,有的只是對仍然還在密道里的孫女兒的牽掛,她知道自己這麼一死 ,叫孫女兒以後如何好好的活下去啊 ?
怎麼辦啊?自己因為這件事這麼一去,阿月會怎麼想啊?這個犟的像頭驢的孫女兒,讓老婆子她怎麼能放心得下啊?怎麼辦?己是無力迴天啊!
嬤嬤懷著對孫女兒的牽掛,苦苦的支撐著不肯嚥下最後一口氣,苟延殘喘的躺在床上不得動彈。
“這麼一大群的漢子圍著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 的老婆婆,也真是長見識了啊!欺負人家又老又瞎的,你們也不怕遭天譴啊!”一個冷的像是要掉冰碴子的聲音,伴著沒有笑意的笑臉出現在木屋門外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的時候,那個手裡提著大刀的大漢己經整個人都倒在地上了。
“你是什麼人啊 ?”好驚人的速度,好快的手法,當下這群欺軟怕硬的人心中便有了幾分懼怕意味。
“裴築宴 。” 裴築宴冷冷淡淡的說,臉上仍然是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的笑容,眼神中冷漠的光看的眾人心裡為之一顫。
“冷竹島的二當家 ? ”這個名號之響,當下所有的人便都安安靜靜的做個烏龜 ,他們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和本事跟冷竹島的人和勢力為敵的 。
“裴二當家的 , 在下等人只是求財 , 更何況玉笛子是朝廷官方的通緝要犯 , 我們可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 ”那個長的有點隨便的男人,在這群人中應該是能坐在主位置上的人,汕汕的說話。
其它的人都是跟著一起猛然的點點頭,附和似的跟著他們大個茫然的低著頭,不夠隨便的說話。
“你們幾個人一起欺負一個瞎眼的老婆婆能算是什麼好事啊去 ? ”李塑也跟著冷冷的說道。
他跟著追了一路,跑得跟著裴築宴來到了這個林子裡面的小木屋,他是不怎麼清楚事情的始末 ,可是看著這麼多人欺負一個瞎眼的老人 ,怎麼也叫人無法不動氣的要揍人啊!這不畜生都不如嗎?
“她是玉笛子的共犯 , 我們是循著血跡到此地的 , 卻又不見玉笛子的蹤影 , 一定是這個糟老婆子給藏起來了。”其中有一個仍舊不死心的嚷嚷著辯解道。
“她受傷了嗎?”裴築宴聲音更冷了。
裴築宴這下子連眼眸當中的那點,用來點綴的笑容都沒了蹤影,那冷的像雪山之巔寒冰一樣的氣勢,竟然和他的大哥裴蕭宴如出一轍,凍死人啊!
“因為……” 他們都看見了裴築宴的臉色 ,所有的人都嚇得動也不敢動一下,都蹲著在那裡當鵪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