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到底出來什麼事?你怎麼會這副模樣回來?”
一名清秀質樸的小丫鬟,跟在華珞身後輕聲細語的詢問道。
“我也不想……這樣……哈秋!可是……就是這樣子了。”華珞低著頭紅著臉,澀澀的對著自己貼身婢女蘭蘭道。
“快把這身溼衣服換下來洗洗,小心感染上風寒感冒發燒。”蘭蘭悉心的為華珞打理著脫下男裝重新為她穿上精緻柔美的華服,讓她端坐在椅子上。
“阿瑪、額娘有沒有到青夕閣來 ?”
“沒有,如果有的話恐怕我早己捱了板子躺床上呻吟了,那還有機會給格格你梳頭啊!”蘭蘭斜著頭擦乾頭髮,梳成一條長長的辮子兒。
“說的是哦!阿瑪暴躁的脾氣性格在京城可是出來名的”華珞不知不覺的順著蘭蘭的話說了出來,浮沉於腦中的全是那個陌生男人的桀驁不馴的人眼眸,俊美無雙的冷臉以及高大威猛的懷抱。
彷彿……只要自己閉上眼睛,他那份詭惑不凡的氣息就撲面而來,輕輕的摩擦她的臉頰。
她不是沒有見過俊美無雙的男人,至少歌玄貝勒就是他們其中的佼佼者,可是像他這樣撼動心靈的卻是破天荒頭一次遇到。
她是真的震驚於他的魔力般的誘惑,想想都心跳加速。
“何止是出名的暴躁,王爺對門風、名聲尤其是重視,格格你以後這些有為三從西德的舉動還是少做為妙,要是傳到王爺耳朵裡,奴婢的小命兒就完了。”“格格你啊,做事莽莽撞撞的就為了歌玄貝勒爺的一句話 !”蘭蘭挺胸插腰的訓著華珞。
“是我要求歌玄貝勒給我想辦法出主意的,你別說的好像是他在戲弄我一樣,糟蹋人家歌玄貝勒一片好意。”華珞溫柔的為歌玄貝勒辯護。心想人家歌玄貝勒對她己經夠好了,絕不能拖他下水讓他背上莫希有的罪名,壞了人家名聲。
再說,阿瑪的暴躁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蘭蘭噘嘴嘴,心裡很不是滋味:“歌玄貝勒的心意是珍寶行吧!恩羚表小姐的好奇心是珍寶,奴婢的關心就是一根草。”
“別這麼說嘛!聽得我好難過啊!蘭蘭”華珞輕言的哄道。
“不然怎麼說?說恩羚表小姐刁蠻無理,來王府做客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搞的人仰馬翻天怒人怨。格格你卻對她言聽計從的,她好奇韓家潭怎麼不自己去,挑唆格格你去給她打聽探路。而奴婢的關心跟反對全部都丟到後腦勺了,奴婢從小就跟著格格,我能不心寒嘛!”她又不是木頭人!
“對不起了。”只要有人的氣勢強一點點,華珞就立刻服軟了。
“格格,奴婢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而是希望你能好好做自己,別認不懷好意的人牽著鼻子在,你是格格,不是小跟班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你知道嗎?”
“知道。”
“知道就要行動起來。”蘭蘭轉身為她端來一杯熱參茶。“別在讓恩羚表小姐為所欲為的使喚格格你了,如果真的有不好拒絕的點事情,乾脆就讓陽奉陰違做做樣子就可以了,格格你千萬不要親力親為的忙的團團轉。不是有下人嘛!讓他們去幹就好了。
華珞喝了一口參茶,想起什麼似的忽然抬頭問道:“蘭蘭,我剛剛經過恩羚表姐的房間,裡面黑黢黢的,她人上哪兒去了?不會是尾隨我去韓家潭了吧!”
“哈 ! 恩羚表小姐才不會做出這種威脅到自己名聲的事情呢,也就格格你被她欺負的團團轉了。”
“蘭蘭 !”
“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了。”蘭蘭聽得出來格格有些嚴肅的口吻,對她菩薩心腸真是無能為力的。“恩羚表小姐得知京裡的貴族、還有大家族的女眷們明天將到東郊吉陽苑飲酒賞景,就連夜馬不停蹄的趕過去了,唯恐誤了時辰趕不上盛宴 。”
“郊宴 ?”
“是啊,為武喜郡王洗塵而辦的郊宴,王爺特意囑咐你也要去逛逛的,別整天悶在府裡悶傻了頭 。”
恩羚表小姐就是聽到王爺這麼說,才會一馬當先衝當第一個,口頭上說的是長長見識、增廣見聞,誰不知道她骨子裡則是著急的去釣金龜婿,以為我不知道當誰看不出來呢!
“誰是武喜郡王 ?”華珞問道。“淇瑄嘍,惡名昭彰名聲在外的大變態。
。 兒嗝了打的嚇珞華”?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