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做一個不懂事的絆腳石,可是一想到幾天後就是自己的生日,而所有最親密的人似乎都徹底忘記了這件事,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
“安柏啊安柏,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大家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寧冰玄更是在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拼搏,你作為優秀的偵察騎士,怎麼能因為一個生日就鬧情緒!”
安柏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行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沒關係!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今天的蒙德城也要由偵察騎士來好好守護!”
她重新打起精神,拉開西風獵弓,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蒼風高地的巡邏之路。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離開後,寧冰玄、熒、派蒙和溫迪從角落裡探出了頭,看著她那略顯孤單的背影。
“嗚嗚嗚,看著安柏那個強顏歡笑的樣子,派蒙心裡好有罪惡感啊……”派蒙咬著手指,眼淚汪汪的。
“我也是。”熒嘆了口氣,“寧冰玄,你最好保證今晚的驚喜足夠大,不然我第一個拿無鋒劍劈了你。”
“放心吧。”寧冰玄看著安柏遠去的方向,眼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堅定,“我用我‘魔術師’的名譽發誓,今晚,她會是全提瓦特最幸福的女孩。”
時間轉眼來到了安柏19歲生日的這一天傍晚。
經過一整天高強度的野外巡邏,加上刻意接取了幾個清理大型魔物營地的委託,安柏累得幾乎連拉弓的力氣都沒有了。紅色的制服上沾滿了灰塵,臉上也蹭了幾道黑灰。
她拖著疲憊的步伐,迎著落日的餘暉走進了蒙德城的大門。
往常這個時候,蒙德城應該是最熱鬧的,酒客們會在街上高聲談笑,商販們會賣力地推銷著最後的貨物。可是今天,整個蒙德城卻出奇的安靜。
甚至安靜得有些詭異。
街道兩旁的店鋪竟然全都關了門,連平日裡最亮堂的獵鹿人餐館和天使的饋贈都大門緊閉。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昏暗的路燈在風中搖曳。
“奇怪……大家都去哪裡了?難道蒙德城又遭遇了魔龍襲擊,大家都去避難了嗎?”安柏瞬間警覺起來,疲憊感一掃而空,立刻握緊了手中的獵弓,警惕地向城中心摸去。
當她小心翼翼地來到風神雕像前的大廣場時,周圍己經是漆黑一片。連風神雕像上的微光似乎都被某種力量刻意遮蔽了。
“熒?優菈?寧冰玄!你們在嗎?”安柏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沒有人回應。
無盡的孤獨與失落在此刻終於壓垮了女孩強撐了幾天的心房。
原來,大家不僅忘記了她的生日,甚至連城裡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都沒有人來通知她。
眼淚在安柏的眼眶裡打轉,她吸了吸鼻子,正準備轉身去西風騎士團總部檢視情況。
就在這時——
“叮——”
一聲清脆悅耳的豎琴聲,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那聲音如同清泉流過玉石,瞬間撫平了安柏心中的所有慌亂。
緊接著,是一陣悠揚、歡快,充滿著祝福與希望的風之樂章,在整個廣場的上空迴盪開來。
“這琴聲……是溫迪?”安柏愣住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