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過丫丫幾次？他給丫丫買過一顆糖嗎？
沒有！
在這個家裡，他更像是一個偶爾回來借宿的陌生人。
丫丫見媽媽不說話，小嘴一癟，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為什麼我的爸爸，回來的時候總是不高興？”
“為什麼他從來不抱我？”
“為什麼……他要把好吃的給別人？”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唐雨荷眼圈發紅。
是啊，為什麼？
她也想問問陳野，這到底是為什麼！
可她問不出口，也得不到答案。
小孩子的心是最首接的，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心裡清楚得很。
唐雨荷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有些哽咽。
“丫丫，他是你爸爸。”
“他……他只是病了，等他病好了，就會對我們好了。”
她只能用這種話來安慰女兒，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那他什麼時候才能好？”丫丫抬起頭，淚汪汪地看著她。
唐雨荷回答不上來。
她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女兒瘦瘦的小胳膊。
“丫丫，彆著急。”
“再等十個月，就十個月，媽媽就帶你去過好日子。”
“好日子？”丫丫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歪著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什麼樣的日子是好日子呀？”
“就是……能天天喝兩碗苞米麵粥嗎？”
童稚的話，讓唐雨荷心裡一陣酸楚。
對女兒來說，能喝飽肚子，就是天大的幸福了。
她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不光是苞米麵粥。”
“媽媽帶你去吃白麵饅頭，又白又軟的大饅頭，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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