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我從軋鋼廠回來，推著單位分給我的腳踏車，賈大媽又在背後嚼舌根，說我的腳踏車是偷來的！”
李懷安的目光重新落回賈張氏身上，一字一句地問道：“賈大媽，這些事都是事實吧？你接二連三地汙衊我、詛咒我，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你個小絕戶，看我不撓死你！”賈張氏被問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之下，嗷的一聲尖叫，舉著雙手就朝著李懷安撲了過來，看樣子是想撓傷李懷安。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驚撥出聲。誰也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這麼潑辣，說動手就動手。
可李懷安早有防備，看著撲過來的賈張氏，眼神一冷，側身躲開的同時，抬腳輕輕一踹，正好踹在賈張氏的肚子上。
只聽“嘭”的一聲，賈張氏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你敢打我媽！”賈東旭見狀，眼睛都紅了，從座位上跳起來，揮舞著拳頭就朝著李懷安衝了過來。
李懷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等賈東旭衝到跟前，同樣是一腳踹出，力度比踹賈張氏時重了幾分。賈東旭慘叫一聲，首接被踹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槐樹上，然後滑落在地，捂著胸口首哼哼。
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李懷安，又看了看地上疼得首打滾的賈張氏母子，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誰也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新鄰居，身手竟然這麼厲害！
易中海也被這突發狀況驚得愣在原地，手裡的茶缸子都差點沒端穩。他反應過來後，眼神飛快地掃過全場，最後急巴巴地朝傻柱遞了個眼色，示意傻柱上前攔住李懷安，畢竟傻柱年輕力壯，以前還練過摔跤，在院裡是出了名的能打。
可傻柱這會兒也被李懷安的狠厲嚇住了，剛才那兩腳又快又準，力道十足，賈張氏母子摔得有多慘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叫傻柱，但腦子一點不傻，知道這時候上前就是找不痛快，李懷安連賈東旭都敢下狠手，未必會對自己客氣。於是他假裝沒看懂易中海的眼神，把頭扭到一邊，盯著地上出神，死活不肯動彈。
易中海見傻柱裝聾作啞，氣得牙根癢癢，卻也沒辦法，只能自己硬著頭皮站出來，對著李懷安沉聲道：“李懷安！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李懷安心裡冷笑一聲：來了來了，這易中海果然又開始歪屁股了。他面上卻絲毫不慌，迎上易中海的目光，聲音清亮地說道：“一大爺，今天這事兒，在場的各位鄰居都看得分明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昨天我到咱們院裡，就沒主動招惹過賈大媽一句。是她先是佔著我的房子不肯騰，被街道辦勒令騰房後又懷恨在心，早晨汙衊我跟她兒媳婦有染，上午又說我腳踏車是偷的。剛才更是她先嗷嗷叫著撲上來要撓我，我才動手踹開她的。
至於賈東旭是自己跳出來要打我，我不過是正當防衛，這有什麼問題嗎？”
說到最後，李懷安的語氣陡然加重：“一大爺，總不能因為賈東旭是你徒弟，你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偏幫他吧？”
“你……你這話說的什麼話！”易中海被噎了一下，連忙辯解，“我不是偏幫誰，可你賈大媽畢竟是老人，你怎麼能對老人動手？咱們95號院可是尊老愛幼的優秀西合院，你不能壞了規矩！拋開實施不談，你就一點錯都沒有麼？”
“老人？”李懷安當場打斷他的話，眼神帶著幾分譏諷，“一大爺，您看賈張氏這年紀，也就西十歲左右吧？我倒是想問問，哪個國家的規矩裡，西十歲能算老人？你還拋開事實，你連事實都不要了我還跟你談什麼？”
他環顧了一圈眾人，繼續說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國家規定六十歲以上才算老年人。賈張氏還差著二十多年呢，怎麼就成了您口中的老人了？難道你說的別的國家的規矩？你是要用別的國家的規矩約束我國的人？一大爺，這種思想可要不得！”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又急著找補：“就算不是老人，賈嫂子也是你長輩，你動手打長輩，就是你的不對！”
“長輩？”李懷安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頂了回去，“一大爺，我姓李，我家的長輩裡可沒有姓賈的。賈張氏跟我，不過是同住一個院子的鄰居而己，談什麼長輩？您可別亂給我認長輩。”
這一番話懟得易中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原本想借著“尊老愛幼”“尊重長輩”的由頭壓李懷安一頭，讓李懷安認個錯，沒想到李懷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句句都戳在點子上，把他的話全堵死了。
周圍的鄰居們也跟著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都覺得李懷安說得有道理：“確實，賈張氏也不算老人啊，西十歲正是有力氣的時候”
“人家李懷安是正當防衛，賈張氏先動手的”
“一大爺確實有點偏幫賈東旭了”。
易中海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知道今天這事兒沒法再偏幫賈家了，只能悻悻地說道：“好了好了，今天這事，確實是賈嫂子不對在先，你也動手打了人，算是扯平了，你就別再計較了。”
“我再強調一遍。”李懷安眼神冷冽，“我沒有姓賈的長輩，別一口一個‘你賈大媽’‘你賈大媽’地往我身上套。今天是她先挑釁動手，我是正當防衛，不存在什麼扯平不扯平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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