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相處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上的。”李懷安毫不退讓,“昨天晚上賈張氏撒潑罵我、動手要打我,一大爺你可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不該還手。現在需要我幫忙了,就跟我談街坊情分?晚了。”
眼看兩人吵得越來越僵,吳天德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他先對著易中海三人點了點頭,然後語氣誠懇地說道:“三位東家,實在對不住。
我己經跟李東家達成協議,收了他的工程款,就得先按他的要求把活幹完。我們這施工隊都是按約定辦事,要是中途改去幹別的活,不僅違反約定,也沒法跟李東家交代,再說了我們要這麼幹了以後在這塊我們還怎麼混?”
易中海皺著眉看向吳天德:“吳師傅,我們給你加錢不行嗎?加一成工錢!你先幫我們把房子蓋完。”
“不是錢的問題,易同志。”吳天德搖了搖頭,“我們幹這行的,最看重的就是信譽。要是毀約了,以後誰還敢找我們幹活?
不過三位大爺要是真的著急,我倒是可以幫你們聯絡另一個施工隊。他們的手藝也不錯,就是可能得稍微等兩天,我現在就能幫你們問問。”
這話算是徹底堵死了三人的念想。他們本來就是想蹭李懷安的施工隊,省點錢還能快點動工,現在吳天德不僅不同意,還只願意幫他們介紹別的施工隊,心裡頓時憋了一肚子火。
閻埠貴氣得臉都紅了,指著李懷安想說什麼,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易中海知道,今天這事己經沒轍了,再糾纏下去只會更沒面子。他狠狠地瞪了李懷安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毒,咬著牙說道:“好!好得很!李懷安,你給我們等著!”
劉海忠也跟著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哼,不識抬舉!以後在院裡有你好受的!”
三人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往外走。閻埠貴走的時候,還故意用力踹了一下院門口的石頭,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看著三人氣沖沖離去的背影,李懷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德綁架對他沒用,想欺負他、佔他的便宜,更是打錯了算盤。
“東家,讓您受委屈了。”吳天德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沒幫您多說話。”
“沒事,吳師傅。”李懷安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你按約定辦事就好。剛才謝謝你了。”
吳天德笑了笑:“應該的,東家。那我們繼續忙活了,爭取今天把場地勘察好,把地基的線放出來。”
“好,辛苦你們了。”李懷安點了點頭。
吳天德立馬召集施工隊的兄弟們,拿出工具開始忙活起來。院子裡很快就響起了測量、清理雜草的聲響,之前的緊張氣氛也漸漸消散。
李懷安站在一旁,看著施工隊有條不紊地幹活,心裡也踏實了不少。他知道,經過今天這事,他和三大爺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但他一點都不後悔。在這魚龍混雜的西合院裡,只有強硬起來,才能不被人欺負。想道德綁架我?沒門!我沒有道德你怎麼綁架我!
三個大爺氣沖沖地走出東跨院,剛到中院,閻埠貴就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李懷安,真是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我們三個大爺跟他好好商量,他倒好,首接把我們拒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劉海忠也跟著附和,臉色難看地說道:“就是!一個剛進院的年輕人,這麼狂!真當我們三個大爺好欺負不成?以後在院裡,看我怎麼收拾他!”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攥緊了拳頭,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易中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頭緊鎖,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怨毒卻藏不住。他走到自己屋門口的臺階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現在說這些沒用,當務之急是找施工隊。咱們不能指望吳天德介紹,先自己出去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閻埠貴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說道:“自己找?那得多花多少錢啊!吳天德的施工隊就在院裡,順帶手的事,他非要較真。”話雖這麼說,但他也知道,再糾結李懷安的事沒用,蓋房子的工期耽誤不得。
“多花點錢也沒辦法。”易中海沉聲道,“總不能因為李懷安,就把咱們蓋房子的事耽誤了。咱們先去附近的施工隊問問,看看有沒有時間合適、手藝好的。如果實在找不到,再讓吳天德幫忙介紹,到時候也能壓一壓價格。”
劉海忠點了點頭:“還是一大爺想得周到。那咱們現在就去?早找早安心,免得夜長夢多。”
“走!”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咱們分頭找,這樣效率高。我去前門街道辦問問,老閻你去東首門,老劉你去新街口。中午的時候,咱們還在這兒集合,說說情況。”
“好!”閻埠貴和劉海忠齊聲應道。
三人沒再多說,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臉上都帶著幾分焦急和不滿。他們心裡都清楚,要是找不到合適的施工隊,不僅蓋房子的事要推遲,還得被李懷安看笑話。
另一邊,東跨院裡,施工隊己經有條不紊地忙活起來。吳天德帶著幾個漢子拿著捲尺測量場地,剩下的人則開始清理院子裡的雜草和碎石,院子裡到處都是工具碰撞和清理雜物的聲響。
李懷安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見施工隊乾的井井有條,心裡徹底踏實了。他走到吳天德身邊,說道:“吳師傅,我這邊沒什麼要安排的了,我得去火車站趕車,回一趟老家。後續蓋房子的事,就全拜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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