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也連忙點頭,跟著幫腔:“對對對!低價出租,都是街坊鄰居,我們怎麼可能賺大家的錢!”
角落裡的李懷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早就猜到這三個大爺會這麼說,用“低價出租”“為全院著想”當幌子,既掩蓋了他們想靠收房租賺錢的真實目的,又能博個好名聲,算盤打得可真精。
只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國家經租”政策很快就要來了,現在說得再好聽,將來也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易中海見眾人的議論漸漸平息,又抬了抬手,大聲說道:“大家靜一靜,靜一靜!還有件關鍵事沒跟大家說清楚,都聽我說!”
原本還在低聲嘀咕的鄰居們再次安靜下來,目光重新聚焦到八仙桌這邊。他們都能猜到,易中海接下來要說的,肯定和西跨院蓋房有關。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院裡的老鄰居們應該都還有印象,從咱們西合院進西跨院,原本是有個月亮門的,就在中院正房和西廂房的連線處。”說著,他伸手指向中院西側的方向。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只有一間低矮的雜物間,牆面斑駁,門口還堆著些破舊的木料和罈罈罐罐,壓根看不到什麼月亮門的影子。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低聲議論起來:“月亮門?在哪兒啊?沒看見啊”
“我記著好像是有這麼個門,後來好像是被擋起來了”。
易中海等議論聲小了些,才繼續解釋道:“大家沒看到就對了!傻柱家蓋的那間雜物間,正好就把原來的月亮門給遮起來了。”
他頓了頓,把話挑明:“我給大家說清楚,那裡原本是通往西跨院的月亮門,後來西跨院損毀了,街道辦就把月亮門鎖了起來。
再往後,傻柱他爹何大清就在那兒蓋了間雜物間,把月亮門徹底擋死了。現在我們要在西跨院蓋房子,這個月亮門必須得重新打通,所以啊——”
易中海的目光轉向傻柱,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傻柱,你得把那個雜物間拆掉!”
“什麼?讓我拆雜物間?”傻柱蹭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嗓門瞬間提了上去,“一大爺,你這話說得可太沒道理了!那雜物間是我爹當年蓋的,蓋的時候全院上下誰都沒說過一句反對的話,怎麼現在你們要蓋房子了,就非要讓我拆掉?你們這不是明著欺負我麼!”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那間雜物間說道:“再說了,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全堆在裡頭,鍋碗瓢盆、舊傢俱、過冬的柴火,拆了之後這些東西放哪兒去?你們總不能讓我把東西都扔大街上吧!”
角落裡的李懷安聽到這話,忍不住低笑了一聲。看來這傻柱腦子確實不傻,沒被易中海那套“為全院著想”的說法給洗腦,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拆房可以,但得解決後續的雜物存放問題,沒那麼容易被拿捏。
“你怎麼說話呢!”劉海忠見狀,立刻站起身來呵斥道,“傻柱,注意你的態度!那塊地原本就是咱們大院的公共地方,你家無償佔用了這麼多年,院裡的鄰居們都沒跟你家要過一分錢佔地費,現在讓你拆掉還給大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哪來的欺負你一說!”
“公共地方?”傻柱梗著脖子反駁,“當年我爹蓋的時候怎麼沒人說是公共地方?現在用得著了,就成公共地方了?哪有這個道理!”
雙方一下子就吵了起來,院子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鄰居們也跟著議論紛紛,有人覺得三大爺說得對,公共地方確實不該被私人長期佔用。
也有人覺得傻柱說得有道理,拆房得先解決人家的實際困難,不能光站著說話不腰疼。
易中海皺了皺眉,示意劉海忠先坐下,然後對著傻柱放緩了語氣:“傻柱,你先別激動。我們也知道拆了雜物間你家不方便,但西跨院蓋房子是關乎全院的大事,月亮門必須得打通。你有什麼困難可以提,但拆房子這事,沒得商量。”
傻柱也知道硬頂下去未必有好處,他琢磨了片刻,抬頭說道:“一大爺,我也不是故意跟院裡對著幹。
要拆我我家的雜物間也行,我就一個條件——你們在西跨院蓋完房子之後,在院子角落給我蓋一間小的雜物間,讓我放東西用。只要你們答應這個條件,我就同意拆,怎麼樣?”
李懷安在角落裡聽得真切,心裡再次樂了:這傻柱也不傻麼,還知道跟三大爺談條件要補償。他倒要看看,這三個一心想省錢賺錢的大爺,會不會答應傻柱的要求。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猶豫。他們原本打算讓傻柱無條件拆房,沒想到傻柱會提出這個要求。
蓋一間雜物間雖然花不了多少錢,但也是一筆額外的開支,而且先例一開,後續說不定還有其他鄰居會提要求,這讓他們有些犯難。
閻埠貴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越想越覺得不能接受。在他看來,傻柱要的哪裡是一間雜物間,分明就是要佔一間房子的地方!西跨院的每一寸地都能換成租金,多一間雜物間,將來就少一間能出租的房子,一年得少賺不少錢,這可是剜他的心窩子!
他臉色一沉,首接開口拒絕,語氣帶著幾分強硬:“傻柱,你這個要求我們不能答應!西跨院蓋房子是按規劃來的,每一寸地方都有用途,可沒多餘的地給你蓋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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