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完兩人,易中海又轉頭看向擋在許大茂身前的許富貴,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老許,這事呢,他們兩個都有責任。
大茂不該嘴欠撩撥傻柱,挑起事端。傻柱也不該一上頭就動手打人,壞了院裡的規矩。依我看,就讓他們倆互相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了,好不好?”
“不行!”易中海的話音剛落,許大茂就捂著肚子叫了起來,臉上滿是不依不饒,“憑什麼就道歉?他傻柱把我踹疼了,得讓他賠我錢!不然這事兒沒完!”
易中海皺了皺眉,顯然沒料到許大茂會突然提賠錢的要求。他轉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傻柱,斟酌著開口說道:“傻柱,既然許大茂說你把他踹疼了,那你就賠他兩萬塊錢吧,權當是給他買點營養品補補,這事就這麼了了。”
“憑什麼?”傻柱立馬炸了,梗著脖子反駁,“是他許大茂先撩撥我的,我動手也是他自找的!要賠也是他賠我,憑什麼我給他錢?”
“兩萬塊太少了!”另一邊的許大茂也不樂意了,捂著肚子嚷嚷,“我這肚子被他踹得火辣辣地疼,說不定傷著內臟了,兩萬塊哪夠?最少也得五萬!”
“你做夢!”傻柱氣得眼睛都紅了,就要往前衝。
“都給我閉嘴!”易中海見狀,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吵什麼吵!就這麼定了,傻柱賠許大茂兩萬塊錢,這事到此為止!你們誰要是不服,那我就不管了,你們自己去街道辦解決,到時候鬧大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易中海這話帶著十足的威壓,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許富貴狠狠瞪了一眼,把話嚥了回去。
傻柱也氣得渾身發抖,但他知道,真要是鬧到街道辦,自己動手打人的事佔不到半點理,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甘地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傻柱從兜裡掏出一沓鈔票從裡面拿出一張兩萬的,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狠狠扔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道:“給!拿著你的錢趕緊滾!”
許大茂見狀,臉上瞬間露出了嬉皮笑臉的神情,也不在意傻柱的態度,彎腰撿起地上的錢,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對著傻柱揚了揚下巴,說道:“傻柱,謝了啊!下回繼續!”
“你找抽!”傻柱氣得又要上前,被易中海連忙拉住了。
角落裡的李懷安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在心裡暗笑:這倆真是一對活寶,說是仇人吧,卻總黏在一起互掐。說是熟人吧,又見面就恨不得打起來,還真是相愛相殺。
易中海見事情總算解決了,長出了一口氣,對著眾人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這事也了了,大家都散了吧!”
鄰居們見狀,也沒再多留,三三兩兩地議論著離開了中院。許富貴拉著還想嘚瑟的許大茂快步走了;賈東旭扶著依舊哼哼唧唧的賈張氏也回了家;秦淮如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傻柱,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中院裡很快就冷清下來。李懷安看了一眼正在走進中院正房的傻柱,也沒打算上前搭話,轉身就走向後院自己的屋子。
很快,李懷安就走到自己家門口,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身側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許大茂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臉上還帶著幾分剛被踹過的狼狽,卻刻意擠出一副熱絡的笑容,快步走到李懷安跟前,語氣熟稔地說道:“李大哥!我是許大茂,就住這西廂房,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多多關照啊!”
李懷安停下開門的動作,轉頭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收起鑰匙,淡淡回應道:“大茂啊,我知道你。很高興認識你。”
許大茂搓了搓手,眼神里帶著幾分刻意的親近,又問道:“李大哥,你這吃飯了沒?”
“還沒呢,”李懷安如實說道,“想著一會兒出去隨便吃一口就行。”
“出去吃多麻煩啊!”許大茂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熱情,“我這正準備做飯呢,家裡就我跟我爹倆人。李大哥,要不一會兒咱們哥倆喝點?添雙筷子的事兒,熱鬧熱鬧!”
李懷安挑了挑眉,心裡暗自瞭然,表面上卻露出幾分猶豫,說道:“大茂,這不合適吧?我跟你們父子倆剛認識,怎麼好意思貿然上門打擾。”
他話音剛落,西廂房裡又走出一個人,正是許大茂的老爹許富貴。許富貴走到兩人跟前,對著李懷安說道:“懷安,你就別拒絕了。咱們住一個院,本就是街坊鄰里,互相照應是應該的。我們家就我父子倆,平時也冷清,你過來一起吃,添雙筷子的事兒,不麻煩。”
許富貴的語氣真誠,帶著長輩的溫和,讓人不好再推辭。李懷安見狀,故作遲疑地思索了片刻,才點頭說道:“那好吧,既然許叔都這麼說了,我就不矯情了。你們稍等,我先回屋拿點東西。”
“哎,好嘞!”許大茂立馬笑開了,連忙說道,“李大哥你快點,我這菜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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