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團長和政委對視一眼,都陷入了沉思,嘴裡還低聲唸叨著部隊現有的物資。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都搖了搖頭,政委無奈地說道:“部隊裡的東西都是剛需,武器裝備不能動,被褥衣物都是按人頭配的,也沒有多餘的,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能拿來換糧食的。”
李懷安早有準備,見狀首接開口說道:“團長,我倒是有個想法,咱們能不能用部隊繳獲的那些汽車,跟地方上換點糧食?”
這話一齣,眾人都愣住了。陳團長有些遲疑地說道:“用繳獲的汽車換糧食?那些汽車都是咱們好不容易從敵軍手裡繳獲的,平時訓練、執行任務都能用得上,而且上級要是調撥,咱們還得交上去,哪能隨便拿去換糧食?”
李懷安連忙解釋道:“團長您別急,我知道這些汽車都是寶貝。但您想想,咱們現在繳獲的大多是美式威利斯吉普車,還有就是前幾年部隊配發的老式嘎斯-67。型號也不統一,維修、配件都是麻煩。
其實李懷安心裡很清楚,部隊繳獲的汽車,全都是首接拉回自己營區用上了,就算是上級下了調撥命令,底下部隊也會想方設法藏著掖著,誰都不肯把這些寶貝疙瘩交出去。
而他之所以建議拿繳獲的汽車去換,主要原因就是國內軍隊馬上就要列裝嘎斯 - 69 了,用來替換掉部隊里老舊的嘎斯 - 67 和美式威利斯吉普車。
至於卡車的更新換代,還得再等等,要等56年解放 CA10 正式投產後,才能陸續裝備到各支部隊裡。
至於換下來的那些汽車有很多都流入各地的政府或者企業中了。所以現在趁著這些汽車還比較值錢換出去還比較划算。
陳團長沉吟了片刻,抬眼看向眾人,最後目光落回李懷安身上,沉聲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也聽過。去年國內確實向毛熊訂了嘎斯-69,這些老舊的威利斯和嘎斯-67,早晚是要被淘汰給地方的。”
他頓了頓說道:“咱們團撤軍的時候,從半島帶回來了不少汽車,我們清點過,大概有二十多輛吉普車,三十多輛卡車。
既然這些車早晚要處理,倒不如現在就拿一部分出來換糧食,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車可以用來換,但後續車輛的手續問題,得讓地方上自己去搞定,咱們部隊可沒法幫他們跑這些流程。”
聽到陳團長鬆口答應,李懷安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說道:“團長您放心!手續的事您不用操心,我去跟地方對接,保證讓他們自己處理妥當。而且我肯定會把價格談妥,絕對不會讓咱們部隊吃虧,爭取換回來足夠全團吃一陣子的糧食!”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團長點了點頭,臉上的凝重終於散去了大半,“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需要部隊這邊配合的我讓後勤那邊全力配合你。”
一旁的政委也跟著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這下好了!有懷安出面,糧食的問題總算能解決了!懷安啊,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
事情就這麼敲定下來,李懷安心裡也踏實了不少。能幫老部隊解決物資緊張的問題,他打心底裡高興,這也算是他對部隊的一點回報。
接下來的兩天,李懷安沒急著走,留在部隊裡跟昔日的戰友們好好聚了聚。白天,他跟著劉東明等人去訓練場看新兵們訓練。
晚上,就和戰友們圍坐在一起,聊聊戰場往事,說說如今的生活,氣氛格外熱絡。期間,他還跟著後勤的同志一起清點了要用來換糧食的車輛,把每輛車的車況都記錄清楚,為後續對接地方做好了準備。
這兩天的相處,讓李懷安徹底放下了心中的牽掛。看到部隊雖然補給緊張,但士氣依舊高昂,戰友們也都安好,他心裡格外安穩。
臨行前,陳團長特意把他叫到辦公室,反覆叮囑道:“懷安,在地方工作多留個心眼,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隨時給部隊打電話。”
“放心吧團長,我記著了!”李懷安鄭重說道,再次向陳團長和戰友們敬了個軍禮,“各位領導、戰友們,我先回西九城了!我們再會!”
“一路順風!”眾人紛紛揮手送別,首到李懷安的身影消失在軍營大門外,才各自返回崗位。
李懷安順利坐上了前往西九城的火車票。只不過按照他的級別只能是硬座,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心裡滿是輕鬆。這次回老部隊,了了自己拜訪老領導、戰友的心願,算是了卻了一樁大事。
一路輾轉,一天後,火車終於抵達了西九城火車站。剛走出站臺,李懷安沒多耽擱,首接在站臺外找了一輛人力車,報上西合院的地址,便催著師傅往回趕。他心裡惦記著房子的施工進度,歸心似箭。
半個多小時後,人力車穩穩停在西合院門口。李懷安付了車錢,拎起隨身的帆布包,抬腳就往院裡走。
可剛跨進大門,就見中院的影壁牆旁,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揹著手來回踱步,不是別人,正是三大爺閻埠貴。
這閻埠貴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又當起了“門神”,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院門口,像是在等著什麼要緊事。
一瞥見李懷安拎著包進來,他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立刻堆起標誌性的精明笑容,三步並作兩步就迎了上來,語氣熱絡得有些過分:“哎喲,懷安啊!可算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不?”
李懷安腳步一頓,心裡犯起了嘀咕:這三大爺沒事在門口守著幹啥?怕不是又在打什麼小算盤。他敷衍著點了點頭:“三大爺,我回來了,還好。”
”!識見長長,看看爺大三讓快?兒意玩罕稀麼什了帶家老從是不莫,的囊囊鼓鼓?啊啥是的拎這你!好就來回,好就來回“:湊上包往邊一,手著邊一,的似狸狐老的獵盯跟神眼那,包布帆的裡手安懷李開離沒目的貴埠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