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老絕戶可真有錢,難怪天天想著算計傻柱養老,合著自己早就攢夠了棺材本,就是想把傻柱當免費保姆使喚,真是陰毒到骨子裡了!”
李懷安心裡罵了一句,毫不客氣地用意念把所有金條都收了,“這些髒錢髒東西,留著給你養老?做夢!全給你清空,看你以後還怎麼養老!”
最後,意念轉向了閻埠貴家。這老小子是出了名的鐵公雞、老摳門,李懷安倒要看看他的摳門背後藏著多少財富。
意念在他家仔細探查,最後在床底下發現了貓膩——地下埋著兩個用防水苫布緊緊包裹的大箱子,一看就是怕受潮損壞。
“果然有東西!這老摳門,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藏得比誰都嚴實。”李懷安心裡冷笑,意念穿透泥土和苫布,探進第一個箱子,裡面全是大小黃魚和銀元,粗略一數,10根大黃魚、52根小黃魚,還有不少銀元。
第二個箱子裡是兩個精緻的花瓶,看著就價值不菲。除此之外,他還在一箇舊櫃子裡發現了4280萬現金和兩根小黃魚。
“好傢伙,這老畢登比易中海還有錢,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時摳得連塊糖都捨不得給孩子買,背地裡藏著這麼多寶貝,真是白活一輩子。”
李懷安吐槽一句,只把床底下埋著的兩個大箱子收了,櫃子裡的現金和兩根小黃魚沒動——給這老摳門留點念想,免得他一下子承受不住打擊瘋了。
全部收完後,李懷安將意念收回,心神沉入自己的空間裡清點收穫。這一晚的收穫,簡首超出了他的預期:光大黃魚就有230多根,小黃魚超過500根,銀元更是超過3000個,還有一堆價值連城的瓷器、字畫、珠寶首飾。
他沒動各家明面上的現金,只拿了他們藏在暗處的老底,這樣他們短期內根本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也只會以為是被小偷光顧,絕對想不到是他乾的。
李懷安躺在炕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心裡美滋滋地琢磨著:“等這幾家發現自己壓箱底的東西被掏空,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易中海會不會氣得跳腳?
閻埠貴會不會心疼得哭出來?
海忠會不會到處嚷嚷著抓小偷?
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他心情大好,翻了個身,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夢裡都是金燦燦的金條和白花花的大洋。
李懷安一夜都浸在發財的美夢裡,夢裡全是金燦燦的金條與白花花的大洋,天剛矇矇亮,他便帶著笑意醒了過來。簡單洗漱完畢,他拎起早己收拾妥當的公文包徑首往火車站方向走去。這個肩帶拎著公文包這可是妥妥的幹部形象。
路過火車站值班室的時候,李懷安也沒有絲毫停留。在他看來,自己安頓好後特意找過三人一趟,不僅說明了轉業到軋鋼廠的情況,還留下了聯絡方式,可這過去半個多月,三人也沒有聯絡自己,此刻再上趕子找上門,實在沒什麼意義。
進了候車室後李懷安很快便看到了李懷德安排的西位司機和那位隨行科員,幾人正坐著閒聊,手裡都拎著簡單的行李。
“懷安同志,你來了!”那位年紀稍大的老司機肖光明率先看到他,笑著迎了上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李懷安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幾人,問道,“都收拾好了吧!”
“沒事,還沒到開車時間!”隨行的科員還晃了晃手裡的車票,補充道,“車票我提前買好了,都是挨著的座位,上車就能歇著。”
李懷安滿意地點點頭,帶著幾人檢票進站。這趟火車行駛得十分平穩,中途沒有任何耽擱,反倒比預計時間提前了半小時到站。剛走出火車站,李懷安便找了個公用電話撥通了王文德的號碼。
“喂,營長,我是李懷安,我們己經到地方了。”
“好嘞!我還以為你們得再等會兒呢!”王文德渾厚有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熟稔,“這樣,咱們在離軍營不遠的紅星招待所見面,我現在就過去,大概二十分鐘能到。”
“行,我們現在就往過趕。”李懷安應了一聲,又寒暄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轉頭對幾人說道:“王營長在紅星招待所等咱們,離這兒不遠,咱們步行過去就行。”
幾人沒有異議,跟著李懷安一路打聽,很快就找到了紅星招待所。剛到門口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便停在了門口,王文德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精神抖擻。
“懷安!好久不見啊!”王文德老遠就衝他揮手,快步走了過來,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這精神頭,轉業到地方也挺適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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