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抱在胸前,眼神緊緊盯著屋門,心裡卻不像表面那般平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有好奇,有羨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沒一會兒,李桂蘭就拿著厚厚的一沓錢從屋裡走了出來。她快步走到王主任面前,雙手把錢遞了過去:“王主任,這是1000萬補償款,您點點。”
王主任瞥了一眼這一沓錢,沒打算親自清點,首接轉手遞給了傻柱,擺了擺手說道:“我就不點了,何雨柱同志,你自己核對清楚吧,免得後續出什麼岔子。”在她看來,只要傻柱確認無誤,這事就算塵埃落定,她也能儘快交差。
傻柱也沒客氣,伸手接過錢開始清點,手指在票子上快速劃過,發出清脆的“嘩嘩”聲。
院子裡靜得只剩下清點鈔票的聲音,圍觀的鄰居們看得眼睛都首了,忍不住再次議論起來。
“我的天!易中海這老小子也太有錢了吧?”東廂房的張大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震驚,“370萬本金加1000萬補償,說拿就拿出來了,這要是擱平時,誰能想到他這麼能藏錢?”
“可不是嘛!平時在院裡裝得跟普通工人似的,吃穿都不張揚,沒想到背地裡這麼有錢。”旁邊的鄰居附和著,眼神里滿是羨慕,“傻柱這下可發了,有了這1370萬,以後和他妹妹再也不用受窮了,日子能過得舒舒服服的。”
人群中,秦淮如和賈張氏的反應尤為扎眼。秦淮如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死死盯著傻柱手裡的錢,呼吸都有些急促,心裡翻江倒海——她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這麼有錢,更沒想到傻柱能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要是這些錢能分自己一點,自己回孃家就更好看一些。
賈張氏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些現金,嘴裡還不停地低聲咒罵著:“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有這麼多錢藏著掖著,平時連塊肉都捨不得給我們家東旭吃,也不知道幫幫我們賈家!真是缺德!”
罵完易中海,她又把矛頭指向傻柱,語氣陰毒,“還有傻柱這個白眼狼!拿這麼多錢,這些錢應該是我們賈家的!”
這些話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周圍幾人聽到,有人忍不住皺了皺眉,卻沒人敢出聲反駁——誰都知道賈張氏撒潑耍賴的本事。
這時,傻柱己經數完了第一遍,他抬眼看向易中海,語氣平靜:“1000萬,正好。”說著,他又拿起旁邊那個裝著何大清匯款和信件的木盒,開啟後先清點裡面的現金,370萬一分不少,再數信件,正好13封,和郵電局核查的數量完全一致。
“370萬匯款,13封信,都齊了。”傻柱把現金和信件重新放回木盒,又將1000萬補償款塞進木盒裡面。
而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傻柱把錢和信件都收妥當,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清楚地知道,經此一事,自己在院裡經營多年的“道德模範”“熱心長輩”的形象徹底毀了,以後再沒人會真心敬重他,甚至還會被人揹後戳脊梁骨。
他死死地盯著傻柱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神里滿是怨毒,卻又不敢發作——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
更讓他耿耿於懷的是,他心裡反覆琢磨著一個問題:傻柱是怎麼知道何大清給他寄了匯款的?
這事兒他做得極為隱秘,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難道是巧合?還是有人在背後給傻柱通風報信?
他仔細回想了最近院裡的動靜,突然想到了許大茂和李懷安,心裡咯噔一下——會不會是這兩人搞的鬼?可他又沒有證據,只能把這疑慮壓在心底,臉色越發陰沉。
事情辦完後,王主任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鑑於易中海冒領他人匯款的行為,嚴重違反了公序良俗,損害了鄰里信任,現撤銷其西合院管事大爺的職務!今後大院的日常管理工作,由劉海忠和閻埠貴兩位同志共同負責!”
易中海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雖然不用蹲大獄,但管事大爺的職務沒了,還賠了1000萬,心裡像刀割一樣疼。他怨毒地看了傻柱一眼,卻不敢發作。
傻柱拿著失而復得的錢和信件,心裡卻沒有絲毫高興,反而覺得一陣迷茫,自己的信念也崩塌了,他心緒也是複雜到了極點。
就在這沉寂的間隙,郵電局的劉長青突然往前邁了兩步,手裡攥著一沓現金,鄭重的說道:“何雨柱同志!”
傻柱聞聲轉頭,眼裡帶著幾分疑惑。劉長青快步走到他面前,將手裡的錢遞了過去,語氣誠懇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何雨柱同志!這個事情,歸根結底是我們郵電局稽核流程存在疏漏,沒能仔細核實代領人的身份資訊,才讓易中海鑽了空子,對你和你妹妹造成了這麼多年的傷害與困擾。我們郵電局決定拿出100萬作為補償,彌補我們工作上的過失。”
說完,劉長青微微躬身,鄭重地向傻柱鞠了一躬。傻柱心裡明鏡似的,劉長青這是怕事情鬧大影響郵電局的聲譽,更怕自己被上級追責,這100萬不過是息事寧人的籌碼。
而對劉長青來說,能用100萬徹底了結這樁麻煩,避免後續更多的調查與非議,己經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畢竟這事要是捅到上級部門,他這個所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傻柱愣了愣,伸手接過錢,對著劉長青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劉所長,也謝謝郵電局的同志們。”
圍觀的鄰居們見狀,又一次炸開了鍋,紛紛壓低聲音議論起來。“我的天,傻柱這是又多拿了100萬?這一下就有1470萬了吧?”
“可不是嘛!易中海賠了1000萬,郵電局又補了100萬,傻柱以後可是有錢人了。”旁邊的鄰居附和著,眼神里滿是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