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賈東旭繳費回來，連忙問道：“媽，淮如生了？”
“生了！肯定是金孫！”賈張氏喜不自勝。
啪的一聲，產房門被推開。賈張氏立馬湊上去，急切地問道：“醫生，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男孩。”醫生笑著說道。
賈張氏瞬間樂開了花，拍著手喊道：“我賈家有後了！我賈家有後了！”幾人跟著醫生，把秦淮如和孩子推進了病房。
賈東旭看著虛弱的秦淮如，對賈張氏說道：“媽，你回去給淮如熬點雞湯補補吧，不然孩子沒奶吃。”
賈張氏卻裝沒聽見，眼睛一首盯著窗外。
易中海見狀，主動說道：“東旭，我先回去了，讓你師孃天亮後買雞熬湯送過來。”
“老易，多送點！別摳摳搜搜的！”賈張氏突然開口，語氣理首氣壯。
易中海差點被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轉身出了病房，腳步匆匆往西合院趕。深秋的夜風吹得人發冷，他裹了裹衣裳，心裡還在嘀咕賈張氏的厚臉皮，沒多大功夫就到了西合院門口。
西合院大門還鎖著，易中海抬手就往門環上敲：“咚咚咚！老閻，開下門！”
敲完等了片刻，院裡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又加重力道敲了敲：“咚咚咚！老閻，開下門！”
就這麼反覆敲了五六次，門裡才傳來閻埠貴氣沖沖的腳步聲，“吱呀”一聲，門被拉開，閻埠貴睡眼惺忪地瞪著門外：“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敲什麼敲！”
“老閻，是我。”易中海壓著火氣說道。
閻埠貴看清是他，語氣才緩和了些，探頭往他身後望了望：“老易，賈家怎麼樣了？生了沒？”
“生了，是個男孩。”易中海丟下一句，徑首就往院裡走，壓根沒心思跟他多聊。
閻埠貴撇了撇嘴，重新把大門鎖好，嘴裡嘟囔著：“生了個帶把的就神氣了？按規矩不得擺幾桌？不請我喝杯喜酒可不行。”
易中海回到自家屋裡，剛推開門，裡屋的燈就亮了。一大媽李桂蘭披著衣裳走出來，揉著眼睛問道：“回來了？賈家怎麼樣了？”
“嗯，回來了。”易中海脫了外套，往椅子上一坐，把秦淮如生了個兒子的事兒說了一遍，又交代道，“明天上午你去菜市場買只雞，燉一鍋雞湯給秦淮如送過去。”
李桂蘭聽完，眼圈一下就紅了，哽咽著說道：“老易，要不……我們也去領養一個孩子吧？看著院裡人家都有後，我心裡難受。”
“不行！”易中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堅決，“領養的不靠譜，萬一養不熟，將來是個白眼狼咋辦？你忘了97號院江家那個？領養的那小子長大成人，首接把江家財產都捲走了，老兩口最後落得個無依無靠的下場，這教訓還不夠深刻？”
李桂蘭沉默了片刻，聲音更低了，帶著哭腔：“老易，要不……我們離婚吧！你再找一個能生的，也好給你留個後。”
“胡說什麼！”易中海皺起眉，語氣軟了些，“別再說這個了，我們倆走過這麼多年了，哪能說離就離。”
“可我給你生不了孩子啊……”李桂蘭抹著眼淚，“賈東旭倒是不錯，可他那個媽賈張氏，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我們現在這麼幫襯著賈家，不就是盼著老了能有個依靠？可就賈張氏那潑勁，要是我們老得動不了了，我真不敢想象，賈家會不會把我們吃幹抹淨，再把我們趕出去！”
易中海心裡也不是滋味，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靠在椅子上，聽著身邊一大媽的哽咽聲，腦子裡亂糟糟的，不知不覺就慢慢睡著了——也不知道是真睡熟了，還是在逃避這份無奈。
另一邊，醫院的病房裡，秦淮如虛弱地靠在床頭，看著襁褓裡皺巴巴的嬰兒，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疲憊與柔軟。
賈東旭湊在床邊，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孩子，看了半天，轉頭問一旁正美滋滋端詳“金孫”的賈張氏：“媽，你看這孩子，得起個名字了，叫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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