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賈張氏立刻反駁,“明明是你搶了我的肉,還推我!秦淮如,你給我作證!你是不是看到他推我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為難。她確實看到了全過程,知道是賈張氏不對,但賈張氏是她的婆婆,她也不敢得罪,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李懷安站在一旁看著這出鬧劇,心裡覺得好笑。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賈張氏撒潑耍賴,想白佔徐清風的便宜。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圈中院,卻發現平時最愛湊這種熱鬧的許大茂和傻柱,居然都沒露面。
“奇了怪了,這倆活寶怎麼沒來?”李懷安心裡暗自嘀咕,“按說這麼大的動靜,許大茂那小子早就出來看熱鬧,還得陰陽怪氣地插兩句嘴。
就在他琢磨這倆人去哪了的時候,垂花門那邊傳來了腳步聲,閻埠貴走了進來。他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來的,一進中院就開口問道:“這又咋了?大晚上的吵吵嚷嚷,鬧得人都沒法安生吃飯。”
他的目光先在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徐清風手裡的豬肉上,眼神轉了轉,心裡大概就有了譜,多半是賈張氏又想佔便宜鬧出來的事兒。
其實徐清風拿豬肉進西合院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但是知道佔不到徐家便宜就沒下手,可沒想賈張氏居然下手了。
劉海忠見閻埠貴來了,像是找到了同盟,快步走了過去,拉著他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老閻,你可算來了。還能咋回事?
賈張氏見人家徐清風買了塊肉,就想上去搶,沒搶成反說人家打她,還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塊醫藥費。老易不在我正愁沒法收場呢。”
閻埠貴聽了,眉頭皺了皺,瞥了一眼還在撒潑的賈張氏,小聲回應:“這賈張氏真是個攪家精,一天不鬧事就渾身難受。
也是算徐清風倒黴,肯定是被她訛上了。不過沒憑沒據的,咱們倆也不好辦,萬一她鬧得更兇,咱們也難辦。”
劉海忠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個想法。本來想讓易中海出來主持公道,結果易中海沒回來,他一個人鎮不住場子。現在閻埠貴來了,倆人好歹能有個商量。
琢磨了片刻,劉海忠清了清嗓子,走到中院中間,對著圍觀的眾人揚聲說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這事兒現在說不清楚,等老易和賈東旭回來,咱們開個全員大會,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事兒說明白!”
他這話一齣,圍觀的鄰居們都有點意猶未盡,但也知道現在確實沒法解決。畢竟賈張氏耍起無賴來誰都攔不住,沒有易中海和賈東旭在場,還真鎮不住她。
“行,那我們就等著晚上開大會。”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身往自己家走。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散開,沒吃飯的趕緊往家趕,心裡都盤算著晚上過來接著看戲。
徐清風見眾人散了,也鬆了口氣,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臉上滿是無奈,拎著自己的肉,也快步回了後院。
秦淮如則上前,拉了拉賈張氏的胳膊,小聲說道:“媽,別鬧了,咱們回家吧,等一大爺和東旭回來再說。”
“回什麼家!我還沒拿到醫藥費呢!”賈張氏一把甩開秦淮如的手,依舊不依不饒,“今天必須給我賠錢,不然我就坐在這兒不起來!”
李懷安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這賈張氏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也沒打算再繼續看下去,轉身走到月亮門旁邊,對還站在那兒的母親說道:“媽,沒什麼好看的,就是賈張氏訛人,二大爺說等易中海和賈東旭回來開大會解決,咱們也回去吧。”
李媽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嫌棄:“這賈張氏真是太不像話了,天天鬧得院裡不得安生。走,咱們回家,別在這兒沾晦氣。”
李懷安陪著母親回到家,剛關上門,就見李父從裡屋走了出來,皺著眉頭問道:“外面又吵吵啥呢?大晚上的就沒個安生時候。”
李媽帶著幾分嫌棄地說道:“還能有啥?還不是賈張氏又在撒潑訛人,盯上人家徐家小子買的肉了,沒搶成反說人家打她,劉海忠說等易中海回來開全員大會解決。”
李父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這院裡成天淨是些破事,攪得人不得安寧。”
李懷安聽著父母的對話,心裡一動,說道:“爸媽,要不咱們在院子南邊單獨開個門吧?以後想從哪裡出去就從哪裡出去,省得天天被中院這些雞毛蒜皮的事耽誤功夫,也少沾點晦氣。”
李父李母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透著贊同,異口同聲地說道:“好!這主意好!省得每次進出都得經過中院,被人盯著看不說,還總容易撞上這些糟心事。”
三人剛敲定開單獨門的事,外面就傳來“哐哐哐”敲臉盆的聲音,還夾雜著劉海忠的喊聲:“中院開大會了!各位鄰居們都出來吧!有事兒要議!”
“得,正主兒都到齊了,好戲開場了,我得出去看戲!”李懷安一骨碌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興致,抬腳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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