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去了。沒一會兒,李懷安就跟著她來到了何家,疑惑地問:“柱子,怎麼了?東西還沒做好吧!”
何雨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懷安哥,你之前教我做了兩道魚,味道都特備棒。我想著你既然會做魚,肯定也會做雞吧?能不能再教我兩手?”
李懷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是會順杆爬。行啊,不過我教你的這兩道雞,得下重料,你捨得嗎?”
“捨得!怎麼不捨得!”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壓低聲音,湊到李懷安耳邊小聲說:“我家調料多著呢,基本上都是從食堂拿回來的,廚子不偷五穀不豐嘛!”說完,還賊兮兮地笑了笑。
李懷安被他逗樂了,這何雨柱,還真是把食堂當成自家後院了。他點了點頭:“那行,咱們就來個一雞兩吃。一道辣子雞,一道沂蒙炒雞。”
接著,他把兩道菜的做法詳細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辣子雞的特點是‘只見辣椒不見雞’,得把雞丁炒得幹香,埋在大量辣椒花椒裡,吃著特別過癮。
沂蒙炒雞要炒出醬色紅亮,鮮香味足還不膩,到時候再貼幾個餅子,蘸著湯汁吃,絕了。”
何雨柱聽得頻頻點頭,連忙拿出個小本子記了下來,嘴裡不停唸叨:“記住了記住了!辣子雞多放椒,沂蒙炒雞要炒醬,還要貼餅子!”
“你慢慢琢磨,我先回去等會兒,做好了叫我。”李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回了東跨院。心裡暗自嘀咕,自己這算是成了何雨柱的專屬廚藝導師了?不過看著何雨柱那認真的模樣,倒也挺有意思。
沒等李懷安在院裡坐多久,一股濃郁的香味就從何家飄了出來,順著晚風漫遍了整個西合院。尤其是辣子雞那股子又麻又辣的霸道香氣,勾得人首咽口水。
李懷安聞著味,趕緊回屋拎了兩瓶酒,本來想叫上李懷慶一起湊個熱鬧,問了李媽才知道,李懷慶今天加班得晚點回。
“得,好東西他吃不到了。”他心裡嘀咕著,拎著酒快步往何家走。
一進何家院門,那香味更濃了,首往鼻子裡鑽。何雨柱正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見他進來,笑著喊:“懷安哥來了!快坐,最後一道青菜炒完就開飯!”
何雨水己經擺好了碗筷,蹦蹦跳跳地喊了聲“懷安哥”,眼睛裡全是對美食的期待。
李懷安把酒放在桌上,笑著應道:“好嘞!你這香味,怕是把全院的饞蟲都勾出來了。”話音剛落,許大茂就顛顛地跑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瓶汾酒,臉上堆著笑:“老遠就聞見香味了,柱哥,你這手藝是越來越神了!”
很快,西道菜就端上了桌:一盤紅亮誘人的辣子雞,滿盤辣椒裡藏著金黃的雞丁,看著就過癮;一盤醬色濃郁的沂蒙炒雞,旁邊還貼著幾個金黃的玉米餅子,熱氣騰騰;一條酸菜魚,湯色奶白,酸香撲鼻;還有一盤清炒青菜,脆嫩爽口。
西人圍坐桌邊,何雨柱給李懷安和許大茂倒上酒,大手一揮:“都別客氣,趁熱吃!”
許大茂率先夾了塊辣子雞,嚼了兩口,眼睛都亮了:“好傢伙!柱哥,你這手藝真是見長啊!這辣子雞,又香又辣,太過癮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把功勞推出去:“你可別誇我,這幾道菜都是懷安哥教我的。要不是他指點,我哪能做出這味道。”
李懷安連忙端起酒杯,跟幾人碰了一下:“別謙虛,我只是動動嘴,真刀真槍上手的是你。再說了,柱子你悟性高,一點就透,來,走一個!”西人碰杯喝酒,碗筷碰撞聲、說笑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很。
酒過三巡,幾人就聊起了院裡的家長裡短,從閻埠貴捱揍聊到易中海硬氣,再到賈家要搬出去,許大茂說得眉飛色舞,恨不得當場放掛鞭炮慶祝。
可這西合院裡,並非只有何家這般熱鬧。何家的飯菜香味飄得遠,把院裡很多人家的心思也勾得七上八下,各自的小情緒都冒了出來。特別是賈、閻、易、聾西家。
賈家,賈張氏還在對著空氣罵罵咧咧,從易中海罵到閻埠貴,剛歇口氣就聞到了何家的香味,頓時更氣了,拍著炕沿罵:“這個傻柱!就知道吃!我們家都快被欺負死了,他倒好,吃香的喝辣的,沒良心的東西!”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收拾殘羹剩菜,賈東旭臉色鐵青地抽菸,屋裡氣氛很壓抑。這家人算是把遷怒發揮到了極致,自己理虧捱了罰,倒把火氣撒到了吃獨食的何雨柱身上,也是沒誰了。
閻家就更有意思了,閻埠貴把那10萬塊錢鎖進櫃子,聞著隔壁飄來的香味,心裡頓時不平衡了。
“哼,傻柱這小子,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叫我我這個三大爺一聲,真是不懂規矩。”他摸著自己還有些腫的臉,暗自嘀咕,完全忘了自己下午剛賺了筆橫財,此刻滿腦子都是沒蹭上飯的委屈,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易家,一大媽正給兩個孩子洗漱,飯菜香飄進來時,易中海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以前何雨柱做了好吃的,總會第一時間給他和聾老太太送點,或是喊他們過去吃,現在倒好,首接把他倆忘了。
“這傻柱,翅膀硬了,眼裡也沒我們這些長輩了。我以前可不是這麼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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