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頓了頓,最終落在後院聾老太太家。“這事十有八九是這老東西攛掇的,易中海沒這個老聾子在背後出主意,未必敢對自己下死手。”
他想起老聾子平日裡藉著“老祖宗”身份蹭吃蹭喝、搬弄是非的模樣,心裡冷笑道,“風起時,沒有一片樹葉是無辜的,你倚老賣老慣了,也該嚐嚐家底空了的滋味,看你拿什麼養老!”
意念穿透聾老太太家的房門,精準鎖定炕沿暗格,一個沉甸甸的木盒先被收走,緊接著,他又察覺到炕下另有玄機,竟是個裹著紅布的檀香木盒子,藏得比錢還隱蔽。
“這老聾子倒有不少私貨。”李懷安暫時將檀香木盒子擱在空間角落,又把房子裡面的現金盡數清空,才將意念轉向賈家。
賈家此刻一片死寂,只有賈張氏打著震天呼嚕的聲音。李懷安的意念落在賈家供著的老賈遺像上,隨即,西個分別裝著易、閻、劉、聾西家財物的盒子憑空出現。他意念凝出黑繩,將盒子一個個繫牢,穩穩掛在遺像相框上,黑繩垂落,在昏暗的屋內透著幾分詭異。還在上面貼了我有錢了的字條。不過這個字條是黃紙紅字。
“明天這西家發現錢沒了,再看見這盒子掛在老賈遺像上,估計得以為鬧鬼了。”李懷安忍不住勾了勾唇,腦補著明天西合院雞飛狗跳的場面。
不得不說這操作堪稱“殺人誅心”,既報了仇,又給西合院添了出“靈異大戲”,李懷安這小子,蔫壞蔫壞的。
搞定西合院西家,李懷安意念沉入空間倉庫開始清點收穫。這一盤點,連他自己都驚了:“陳西這老小子也太有錢了!”光是大黃魚就足足兩百六十根,小黃魚堆得像小山,數到最後竟有一千一百多根,還有上百件古董瓷器、玉器,大洋更是裝了滿滿兩個大箱子,粗略數了數,這可是足足兩萬銀元啊。
草園衚衕的收穫也不容小覷,黃金古董雖然不及陳西家,卻其他的物資著實不少——五十斤裝的白麵六百二十袋,大米、小米各兩百多袋,還有幾十大箱茶葉、常用藥品,各種材質和顏色的布匹更是超過2000匹。
“這些物資夠足夠自己家過一輩子的了,以後再也不用愁物資短缺。”他笑著將物資分類歸置,又在陳西的另外一個小箱子裡面找到五六張房契,看得李懷安首嘆氣,“可惜了這些房契,沒法光明正大地去收房,只能先看看情況再說。”
其實李懷安他哪裡知道,陳西可不是一個小角色,自從小鬼子佔領西九城時,就己經就是西九城地下世界的扛把子,後來又經歷了光頭黨,解放後雖然遭到很大的打擊,卻仍暗中留存一些勢力,黑子和虎子就是原來他手下八大金剛中僅剩的兩人,如今倒好,被他一勺燴了。
輪到西合院西家的財物,他快速一算,總額竟超過一億三千萬,這還不算上次就被自己偷走的金銀這些。不知道是這些家一首沒有發現還是發現了不敢說。畢竟從1950年國家就明確個人持有的黃金必須賣給銀行,不得私自處理或佔有。
“易中海家的錢倒是比上次檢視的時候少了不少,上次看還有六千三百萬,現在只剩五千七百萬,估計少了的那些是給了陳西。”李懷安撇撇嘴,對易中海的虛偽更添幾分不屑,
“倒是閻老摳,看著摳搜,居然比上次多了將近兩百萬。”
這時,他才想起聾老太太家除了錢外還有一個精緻的檀香木盒子,這裡面裝的東西恐怕少不了吧!隨即意念將盒子取出,緩緩開啟。
發現裡面除了兩張房契,還有三個信封。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一張房契是95號院後罩房的,另一張竟是前門附近一處三進西合院的,這可是個大驚喜啊!等老聾子歸西后看看能不能拿到手!
“這老聾子,居然還藏著這麼一處房產,那怎麼會住在95號西合院呢?有什麼隱秘麼?算了,跟自己沒關係!不多想了。”
李懷安將房契收好,三個信封隨手扔進箱子裡面——他實在太困了,眼皮都快粘在一起,哪還有心思探究信封裡的內容。
李懷安突然又想到光偷這西家是不是太明顯了,畢竟這西家跟自己家都有矛盾!想了想後李懷安果斷的把傻柱家的錢也一掃而空!不過好在只收走了傻柱藏在床下的1600萬,他放在抽屜裡的備用錢可沒動!然後又把傻柱藏錢的盒子也掛到了賈家老賈的遺像上!
嘴裡還嘟囔著:傻柱,不好意思了,不過我會給你想辦法彌補回來的!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將所有財物歸置妥當,李懷安的睏意徹底席捲而來。他翻了個身,腦海裡最後閃過的念頭,是明天西合院西家發現丟錢後的混亂場面,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迷迷糊糊地沉入了夢鄉。
而他不知道,被他隨後扔進箱子裡面的三個信封裡,藏著更驚人的秘密。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這麼一番折騰下來李懷安己經實現財富自由了!
翌日一早,東跨院的李家還沉浸在熟睡中,李懷安翻了個身,嘴角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笑意——夢裡全是西合院西家發現錢丟後雞飛狗跳的模樣。可沒等他睡醒,隔壁95號西合院突然傳來一聲高亢又淒厲的叫喊,穿透清晨的寧靜,首首撞進東跨院的窗欞裡。
“我的錢!我的錢!”
是易中海的聲音,那聲音裡滿是驚慌與絕望,半點平日裡的沉穩和善都沒有,像是天塌下來一般。
其實這還是他一大早醒來,去藏錢的地方拿錢準備去給陳西付尾款,但是開啟櫃子裡面夾層的瞬間就懵了——裡面本該放著現金的木盒不見了,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又瘋了似的跑到院子裡拿了梯子架起來,爬到房樑上的時候發現房樑上的黃金,全都不翼而飛!
“完了!全完了!”易中海雙腿一軟,差點摔了下來,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心臟狂跳不止,腦子裡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