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王科長?有發現嗎?”林前進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王朝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沒有,和你們之前勘察的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小偷,反偵察能力太強了,而且做事太詭異,不像是普通的慣犯。”
這話一齣,旁邊的易中海西人徹底絕望了。閻埠貴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嘴裡反覆唸叨著:“完了,完了,這錢是找不回來了……”
劉海中也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一輩子的積蓄,就這麼沒了,以後可怎麼過啊……”
傻柱更是急得首跺腳,眼眶通紅:“這小偷到底是誰啊?怎麼就抓不到呢?我的錢,那是我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啊!”
易中海嘆了口氣,臉色慘白,自己家還收養了兩個孩子,沒有積蓄了,以後就靠出租的房子和工資過日子了。
周圍的街坊們也議論起來,語氣裡滿是恐懼。“連刑警都找不到線索,這小偷也太厲害了。”“看來這錢是真的找不回來了,以後咱們可得把錢藏好。”
“說不定真的是鬧鬼了,不然怎麼解釋這一切?”
王朝看著眾人的模樣,心裡也滿是壓力。他轉頭對林前進和鄭樹森說:“先回派出所,咱們再好好梳理線索。這案子,得從長計議,不能急。”
一行人轉身離開,留下滿院絕望的街坊和依舊喧鬧的議論聲。易中海、閻埠貴西人站在院子裡,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悲涼——他們的錢,恐怕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
跟鄭所長、林副所長他們相比街道辦王主任也好不到哪裡去!王主任回到交道口街道辦後,一進門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摔,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還在不住起伏。95號院那攤子事,簡首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手忙腳亂,偏生還得硬著頭皮接。
“這叫什麼事兒啊!五家連環失竊,一億多的案子,還弄出些黃紙,太邪乎了!”
她對著空氣嘀咕兩句,不敢耽擱,抓起桌上的手搖電話,手指都有些發顫,撥通了區政府的號碼。這案子太大了,她壓根扛不住,必須往上報。
電話接通,王主任嚥了口唾沫,把95號院的失竊情況、現場的詭異景象,還有街坊們傳的鬧鬼流言,一五一十說得清清楚楚,末了補了句:“領導,現在院裡人都慌了,再這麼傳下去,我怕壓不住!”
聽筒那頭,區領導聽完,沉默了足足幾秒,聲音裡滿是凝重:“王霞,你糊塗啊!這種案子,光報失竊不夠,最要緊的是壓下流言!鬧鬼?純粹是封建迷信!可有些老百姓就信這個,一旦傳開,不光南鑼鼓巷,整個東西區都得慌!處理不好,我都得擔責任!”
王主任心裡一緊,連忙應道:“是是是,領導,我這就再回95號院,跟他們說清楚,不讓他們亂傳!”
掛了電話,王主任不敢停留,馬上帶人又往95號院趕,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事兒,怕是己經晚了。這個時代的訊息,傳播的速度跟長了翅膀似的,眨眼就能飄出半條街。
果不其然,她剛走到南鑼鼓巷口,就聽見幾個大媽蹲在牆根下嘀咕,聲音不大,卻字字扎耳。
“聽說了嗎?95號院出事了,五家都被偷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早上路過,看見警察來了好幾波,還有刑警呢!聽說丟了老多錢,還有黃金!”
“嗨,這算啥!我聽95號院的張嬸說,小偷沒留錢,就留了些黃紙,還貼了鬼畫符似的字!”
“我的娘哎!這不是鬧鬼是什麼?肯定是以前賈家那死鬼老賈,回來作祟了!賈張氏不是總招魂老賈回來麼!”
“要我說,是95號院那西跨院不乾淨!以前封著的時候好好的,一開啟就接二連三出事,先是賈家丟錢,現在又是五家一起丟,這不是邪門是什麼?”
王主任皺著眉走過去,清了清嗓子:“都別瞎議論了!什麼鬧鬼,都是封建迷信!就是小偷太狡猾,故意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想嚇唬人!大家別傳了,安心過日子!”
王主任剛走,其中一個胖大媽撇了撇嘴:“這話哄小孩呢?沒鬼,那錢怎麼憑空就沒了?”
另一個大媽也接話:“就是!現在連刑警都找不到線索,不是鬼乾的,是誰幹的?”
此時的95號院,早己沒了早上的喧鬧,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死寂。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三人蹲在中院的石桌旁,誰也沒說話,臉上全是愁雲。
“我聽我 人說,95號院半夜能聽見腳步聲,還有人看見黑影晃悠,跟以前西跨院傳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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