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堂屋門口的老賈遺像，想起幾個月前丟錢時的場景，又想起今天掛在遺像上的木盒，渾身忍不住發抖，嘴裡喃喃道：“是老賈……是老賈回來了……他是嫌我沒給他燒紙，嫌我沒好好守著家，所以才折騰咱們……”
秦淮茹扶著賈東旭，臉色也發白，她雖然不像賈張氏那樣迷信，可接二連三的怪事，再加上眾人的議論，也讓她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拉著賈東旭往屋裡退了退，不敢再看遺像。
賈東旭本就膽子小，被這些議論嚇得魂不守舍，緊緊抓著秦淮茹的手，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站在中院的桌子旁，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三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和焦慮——西跨院的房子是他們三個湊錢蓋的，花了整整兩千萬，現在好不容易租出去了，要是這些謠言傳出去，租戶們都相信西跨院鬧鬼，肯定會搬走，到時候他們的錢就打了水漂，別說回本，恐怕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閻埠貴最先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對著眾人高聲喊道：“都別瞎嚷嚷了！什麼鬧鬼？什麼老賈作祟？全都是封建迷信！根本就沒有這種事！”他的聲音很大，卻沒能壓住眾人的議論，反而引來更多人的側目。
劉海中也連忙附和，擺著二大爺的架子，沉聲道：“沒錯！都是謠言！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就是小偷太狡猾，做事幹淨利落，才讓我們找不到痕跡！大家別被這些閒話誤導了，安心過日子，等著派出所破案就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語氣沉穩地補充道：“各位街坊，西跨院的房子是我們三個蓋的，蓋的時候方方面面都檢查過，乾乾淨淨，怎麼可能有事？
至於幾個月前賈家丟錢，還有這次的事，都是巧合，都是小偷乾的，跟什麼東西沒關係！大家別亂傳，要是傳出去，影響不好，也會讓別有用心的人趁機搗亂！”
他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極力反駁著謠言，可眾人臉上的懷疑和恐懼，卻絲毫沒有減少。
有人低聲嘀咕：“要是真沒鬼，怎麼會這麼巧？五家都被偷，還不留痕跡，不是鬼乾的，是誰幹的？”
“就是啊，以前西跨院封著的時候，也沒這麼多怪事，一開啟就出事，說不是鬧鬼，誰信啊？”
易中海三人聽著這些嘀咕，心裡更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們總不能說，自己蓋西跨院是為了賺錢，要是租戶走了，他們就虧大了。
只能硬著頭皮，一遍又一遍地強調“沒有鬼”“是封建迷信”，可越是這樣，眾人的議論反而越兇。
傻柱蹲在自家門口，雙手抓著頭髮，心裡又急又怕。他丟了錢，本就心煩意亂，再聽到這些謠言，更是嚇得渾身發毛，嘴裡反覆唸叨著：“不是鬼……不是鬼……是小偷……一定能找回來……”可他自己，也沒多少底氣。
交道口派出所 鄭樹森帶隊回來後沒敢耽擱，徑首走進辦公室，抓起桌上的手搖電話，手指飛快地撥著東西區公安分局的號碼。
聽筒裡的忙音每響一聲，他的心就沉一分——一億多現金加十幾根黃金，五家連環失竊，現場連半點痕跡都沒有，這壓根不是派出所能扛下來的案子。
“喂，馬局嗎？我是交道口派出所鄭樹森，我們有重大案件上報！”電話接通的瞬間，鄭樹森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急促，“我們轄區南鑼鼓巷95號院凌晨發生連環失竊案，五戶人家被盜，失竊金額巨大，現場無任何作案痕跡，請求分局支援！”
電話那頭，東西區公安分局局長馬前進聽完彙報，也瞬間嚴肅起來，當即拍板：“我馬上派刑警科科長王朝、副隊長馬漢，帶精英小隊過去支援，你們先整理好所有案件資料，等候對接！”
掛了電話，鄭樹森長舒一口氣，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林前進說：“等著吧，分局刑警來了，咱們也能鬆口氣。這案子太邪門，不是咱們能搞定的。”
林前進點點頭，心裡也泛起嘀咕，他辦了這麼多年案，從沒見過這麼幹淨的現場，小偷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不到半個小時，派出所的院子裡就傳來了腳步聲。王朝走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眼神銳利，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在他看來，不過是一起盜竊案，再大也大不到哪兒去。想當年，燕子李三的徒弟段雲鵬，還有系列飛賊許紹忠，都是他親手帶隊抓的，那些飛簷走壁的慣犯，也沒逃出他的手掌心。
“鄭所長，林副所長，我是王朝，這是副隊長馬漢。”王朝抬手打了個招呼，語氣隨意，“案子聽馬局長說了，不就是五家被盜嗎？多大點事兒，先把資料給我看看。”
林前進連忙把整理好的案件記錄、現場照片，還有那五個木盒一併遞了過去。王朝接過記錄，漫不經心地翻看著，起初還一臉不以為然，可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消失。
“門窗完好，沒有撬動痕跡，沒有腳印，沒有指紋？”王朝抬眼看向林前進，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小偷精準找到每家藏錢的地方，還能把裝錢的盒子都放到賈家遺像上？”
林前進點點頭：“是這樣，五家藏錢的地方都很隱蔽，有的在炕蓆底下，有的在衣櫃夾層，除了主人家，沒人知道。而且盒子上都貼了黃紙條，寫著奇怪的字。”
王朝放下記錄，拿起一個木盒，掀開蓋子看了看裡面的黃紙，又捏起黃紙條，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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