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恩人恩人的叫我,我叫歐陽克!叫歐陽大哥就行!”
“話說你知道怎麼出去嗎?”
“我在這裡面逛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出口!”
歐陽克這麼說,就是要跟著聶風,找到血菩提,最好是能遇到十全武功。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也迷失了方向,只是後面遇到了斷浪!”
“斷浪既然可以在這裡佈置陷阱,那這裡離洞口應該不遠,我們好好找找,應該能找到到!”
聶風苦笑的搖了搖頭,倒不是擔心。
“那就一起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歐陽克順勢提了出來,看上去一切平和自然,讓聶風一度以為歐陽克是為了照顧受傷的他,心中對歐陽克更是感激不盡。
“那就多謝歐陽大哥了!”
聶風也不矯情,跟著歐陽克往外走去。
兩人沿著蜿蜒的通道一路前行,岔路口層出不窮,明明憑著斷浪留下的陷阱痕跡摸索方向,卻始終在凌雲窟的腹地裡不斷打轉。
出口的光亮遙遙無期,連外界的風聲都聽不到半點。
聶風本就五臟六腑傷勢沉重,方才靠著歐陽克渡入的內力勉強穩住氣血,長時間趕路不斷牽動內傷。
每邁出一步,腹腔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冒出,原本剛剛回暖的面色,再度蒼白起來。
聶風強咬著牙關握緊血飲狂刀,不想在歐陽克面前顯露疲態,可紊亂的呼吸早已出賣了聶風的狀態。
歐陽克步履始終從容,就好像只要聶風在,就不怕找不到出口一樣。
歐陽克故意放緩行進速度,配合著聶風的步調,到最後,直接攙扶起走不動的聶風。
“歐陽大哥,這條路……好像方才我們走過。”
聶風扶著巖壁大口喘息,另一隻手按在胸口,壓抑著翻騰的腥甜,聲音虛弱無力。
“無妨,再往前一段試試,說不定就能尋到新的岔路。”
歐陽克故作沉吟,對聶風的傷勢視若無睹。
聶風點點頭,咬著牙再度邁步,血飲狂刀已經被聶風當成了柺杖。
又硬撐著走了半柱香的功夫,眼前依舊是一成不變的幽暗洞窟,沒有半分出口的跡象。
聶風的內力徹底耗竭,內傷再度爆發,眼前陣陣發黑,天地都在不停旋轉。
還沒等說出半句話語,聶風握著長刀的手臂猛地一軟,血飲狂刀哐噹一聲斜斜磕在岩石地面上。
聶風的身軀往前一傾,直直地暈死在了滾燙的地面上,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歐陽克停下腳步,垂眸看向昏倒在地的聶風,臉上隨和的笑意緩緩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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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紅赤的通潤溫多許起亮,深窟的寂死黑漆本原,方前正的克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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