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西門
雖然蒙軍的攻勢最弱,但宋軍的防禦兵力也是最弱,所以局勢也是岌岌可危。
“哇,好多人,好玩好玩!”
“師叔,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我們再不出手,襄陽就危險了!”
丘處機搖了搖頭,對周伯通真的是無可奈何。
“知道了,知道了,著啥急,襄陽城有郭靖小兄弟在,沒那麼容易被攻破的!
不說了,我去教訓教訓這些蒙古韃子”
周伯通隨手撿起一根樹枝甩出 十八道勁風,蒙軍的盾牌應聲而裂,碎木片如暗器般倒飛,驚得後隊士卒抱頭鼠竄。
蒙軍軍士揮刀劈來,周伯通不躲不閃,腦袋一偏讓刀鋒擦著耳垂劃過,反手一個“橫掃千軍”將周圍的蒙古士兵掃飛出去。
丘處機等人見周伯通大顯神威,立刻帶領全真教弟子殺入蒙古大軍當中。
周伯通單腳點地旋身,道袍掃過身前數名蒙軍面門,袖口暗藏的“天罡北斗”勁氣迸發,將這些蒙軍震得離地三尺。
“不好玩,不好玩,有了!”
周伯通忽然咧嘴一笑,隨手扯過一名蒙軍士卒當盾牌,竹哨子在口中吹出古怪調子,襄陽城西的荒草裡,竟竄出數十隻野狗,齜牙咧嘴撲向蒙軍。
“好玩,好玩,咬他咬他,對,咬他喉嚨。”
丘處機長劍連挑三名蒙軍,餘光瞥見周伯通給野狗加油,不禁長嘆。
“師叔!不要再玩了,沒有你開道,我們根本衝不進去!”
老頑童頭也不回,說著竹哨一變調,野狗群突然轉向,竟咬斷了蒙軍投石機的繩索,巨型弩箭“砰”地砸在自家陣營裡,炸起的碎石糊了周伯通一臉。
等周伯通擦掉臉上的雪泥時,這些野狗已經被烏泱泱的蒙古大軍淹沒,差不多都死絕。
望著被馬蹄踏碎的野狗屍體,氣的周伯通“哇哇”怪叫,白髮無風自動,嘴角的笑意凝固成冰。
“你們殺狗,我便殺你們的馬!賠我的‘寶貝’來”
老頑童躍入蒙軍的騎兵當中,手掌貼著馬腹拍出“分筋錯骨”勁,數十匹戰馬悲鳴著跪倒在地,驚得蒙軍騎兵紛紛落馬。
周伯通眼中寒芒大盛,樹枝化作殘影,旋身甩出無數道勁風,將周圍蒙軍的兵器全部震飛。
不遠的丘處機看得心驚,從未想過玩世不恭的師叔發起怒來竟如此可怖,不過這是好事,有師叔開道,丘處機跟在後面極速向襄陽城西門靠近。
周伯通的白髮被鮮血染紅,卻越戰越勇,時而用“空明拳”卸去敵兵關節,時而以“全真連環腿”踢碎盾牌,所過之處蒙軍無不抱頭鼠竄。
“退!快退!這是瘋魔老道!”
蒙軍千戶驚恐地揮舞令旗,襄陽西門的蒙軍終於全線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