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恩人相救,之前是銀萍無禮了!敢問恩人姓名!”
嶽銀瓶看著一臉痞樣的歐陽克就氣不打一處來,奈何歐陽克剛救了自己,再氣也得忍著。
更何況從剛剛歐陽克的出手就能看出歐陽克至少是先天境。
歐陽克斜倚在樹幹上輕笑,紙扇在指間來回轉動,抬眼望向少女染血的佩劍,狗尾巴草在唇邊輕晃。
“恩人?嶽武穆的女兒道謝是這麼不情不願的嗎?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不道謝呢!”
“你……銀瓶再次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以後用的著銀萍的地方,銀萍義不容辭!”
歐陽克摺扇“啪”地展開,扇面上“風流倜儻”四字在火光中顯得不要太刺眼,忽然傾身逼近,摺扇挑起她下頜
“義不容辭?小丫頭片子可別隨便許下承諾,爺如果要你做我的小妾,你也義不容辭嗎?”
“你……”
嶽銀萍咬牙後退半步,佩劍險些出鞘,太氣人了,這個登徒子。
“正經些……嶽姑娘不用管他,你就當他是發神經了,來,我們坐下聊,讓你孃親也過來休息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黃蓉用敲了敲歐陽克的後腦勺,轉而牽住嶽銀瓶的手,袖中滑出枚繡著桃花的帕子,輕輕替嶽銀瓶擦去臉上血汙,像個溫柔的大姐姐。
歐陽克聳了聳肩,繼續挨著樹旁坐下假寐起來,聽著黃蓉三人在那嘰嘰喳喳的聊起天來,看樣子,今晚無法再和黃蓉野戰了。
“嶽姑娘,嶽夫人,我叫黃蓉,雖然沒有見過嶽將軍,但是卻一直都仰慕嶽將軍的為人,不知兩人這是要去哪?如今兵荒馬亂的,很危險的!”
嶽銀瓶被黃蓉牽著手坐下時,仍忍不住斜睨假寐的歐陽克,見翹著二郎腿,摺扇遮面,指尖卻在樹幹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節拍,分明醒得很。
“我們……是想去襄陽找我兒子雷霆的,自從我們岳家被構陷後,他一直被軟禁在襄陽,後來朝廷繼續南遷,他就被釋放從軍了,如今還當了個伍長,這寫信讓我們來襄陽。
卻不想秦檜那個奸賊,竟然想暗地裡斬草除根,派人一路追殺我們。
要不是一些曾經的舊部下捨命保護,我們都走不到這裡。”
嶽夫人撫了撫腰間的玉佩,聲音微顫,望向女兒染血的佩劍,眼底閃過痛楚。
“原來如此,你們可能去不了襄陽了,蒙古大軍已經渡過漢水,將襄陽城圍的水洩不通。
若是沒有援軍,襄陽必定淪陷。”
“什麼?這麼快,那我兒子他豈不是危險了?”
嶽夫人和嶽銀瓶聽聞,大吃一驚,兒子書信中說襄陽有安北將軍在,穩如泰山,沒想到襄陽形勢已經如此嚴峻了。
“也不用太擔心,安南將軍已經令辛總兵率五十萬大軍南下,要不了多久就會解襄陽之圍。”
“蓉姐姐,你說的是一統北宋的安南將軍嗎?那太好了,安南將軍出兵定能驅逐韃虜,一統大宋!
要是我能跟著安南將軍一起打仗就好了,可惜我是個女兒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