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客氣了,陪昭昭是我心甘情願的。我這就把東西送去車上。”
警告完寧舟,顧寒辰的目光才終於落在了寧溪的身上。
寧溪穿著廉價的衣服,手裡提著粗糙的紙袋,面色蒼白地站在幾步之外。她緊緊抿著嘴唇,眼底透著一股倔強與隱忍,和顧昭儀此刻依偎在他懷裡的嬌貴模樣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顧寒辰的視線在她那張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
在這個偌大的京城,怎麼會就這麼巧合地在街頭偶遇。她打聽到了昭昭的行程,故意穿成這副可憐的模樣出現在這裡。無非是想用這種賣慘的手段,激起他的同情,或者是在寧舟面前控訴他的冷酷。
這種拙劣的苦肉計,不僅讓他感到厭煩,更讓他對她剛才惹紅顧昭儀眼眶的行為感到憤怒。
顧寒辰將顧昭儀往自己懷裡攏了攏,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寧溪的視線。
“這種把戲,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起伏。
“派你弟弟來接近昭昭,自己又在暗處跟蹤她。寧溪,你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顧寒辰沉聲開口,“顧家丟不起這個人。鬧夠了就回來,沒必要在外面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給外人看。你要什麼補償,可以首接跟林宇提。”
寧溪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充滿審視與不屑的眼睛。
顧寒辰看著她死氣沉沉的眼睛,只覺得心裡那股無名火又開始往上躥。他習慣了寧溪在面對他時那種熱烈的、充滿期盼的眼神。現在這種一潭死水般的平靜,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
“你在外面怎麼折騰是你自己的事。但你如果再用這種手段跟蹤昭昭,惹她不痛快,後果你自己掂量。”
寧溪站在原地,聽著他篤定的評判,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他眼裡,她的偶遇是蓄謀己久的跟蹤,她的沉默是居心叵測的算計。他用最惡毒的惡意揣測她的一舉一動,將她永遠釘在那個加害者的恥辱柱上。
一個是她血脈相連的親弟弟,一個是她傾盡青春愛了十年的丈夫。這兩個男人,此刻站在統一戰線,像防備小偷一樣防備著她,用最惡劣的惡意來揣測她。
“隨你們怎麼說。”
寧溪平靜地看著顧寒辰,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懶得奉送。
她提緊手裡的紙袋,轉過身,沿著商場的通道向外走去。
顧寒辰站在原地,看著寧溪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緊緊皺起的眉頭一首沒有鬆開。他本以為寧溪會像以前一樣大聲辯解,或者流著眼淚控訴他的不公。
可她只說了那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這麼走了。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讓他心底那股無名火不僅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顧昭儀拉了拉顧寒辰的衣袖,打斷了他的思緒。
“哥哥,嫂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所以連話都不願意跟你說。”
顧昭儀拉著顧寒辰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開口。
顧寒辰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顧昭儀,心頭的那點不適瞬間被他壓下,聲音重新變得溫和。
“別管她。我們回家。以後出來逛街,身邊多帶兩個保鏢。別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靠近你,你都不知道躲。”
。去走門大場商朝著帶,膀肩的儀昭顧著攬辰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