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顧家隨便從指縫裡漏出一點就足夠填滿寧家的胃口,對他來說根本九牛一毛。
或者,寧家想要一個繼承人。想要寧溪懷上顧家的骨肉,從而徹底繫結顧家,讓他以後能多花點心思在寧溪身上。
仔細想想,這好像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顧寒辰在心裡得出這個結論時,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
他生平最恨被人算計,任何人膽敢在他的酒裡動手腳,試圖掌控他的行為,挑戰他作為顧家家主的權威,下場必然是被他徹底踢出京城,在商圈裡徹底銷聲匿跡。
可他發現自己,竟然意外地不排斥和寧溪發生些什麼。
甚至隱隱有些有些有些貪戀她身上那種有些溫涼的氣息。
寧溪是他在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是顧老爺子臨終前親手交到他手上、讓他照顧一輩子的人。
有一個和她共同孕育的孩子,在這個空曠的顧家大宅裡增添一點鮮活的氣息。
她就不會再去想著離婚,不會再去畫那些給別人的設計圖,不會再用那種防備且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這不也是寧溪一首想要的嗎?
她不就是想要得到他顧寒辰的人,想要一個真真正正屬於她的丈夫,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嗎?
過去三年按照協議上的約定,他們每個月都需要履行一次夫妻之間的基本義務。
但他履行義務的次數實在算不上多。
很多時候,他會因為公司突發的緊急跨國會議,或者因為妹妹半夜突然的一通電話而失約。
他欠她很多個夜晚,欠她很多次陪伴,也欠她一個名副其實的顧太太的身份。
如果喝下這杯酒就能滿足她的願望,就能彌補他內心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虧欠。
既然她想要,既然寧家費盡心思安排了這出戲。
那他就成全她。
他倒要看看,寧家這幾個人,到底準備把這出戲唱到什麼地步。
寧父和寧母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連大氣都不敢出。兩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隻高腳杯,眼神里充滿了貪婪的期待與緊張。
只要顧寒辰喝下這口酒,寧家所有的危機就能迎刃而解,所有的榮華富貴就能繼續延續下去。
他們屏住呼吸,連眨眼都不敢,生怕錯過顧寒辰吞嚥的動作。
顧寒辰在寧父寧母滿含期待的目光中,緩緩舉起酒杯。
冰冷的玻璃杯沿貼上他削薄的唇瓣。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傾斜的杯身,即將滑入口腔。
餐廳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慌亂的腳步聲,徹底打破了別墅裡刻意營造的死寂,伴隨著寧家安保人員試圖強行阻攔的呼喊聲。
“林特助,您不能進去!顧總正在用餐,夫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
“讓開!”
。響巨聲一的砰出發,開推力用面外從人被門木開雙廳餐的重厚,著接
”!總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