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懿微喘著被放開,她眼中含著水,眼尾暈開一抹動人的薄紅,陸徽時呼吸滾燙,將人抱回房間,直接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淋溼了兩人的衣物,很快有別樣的聲音混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
時輕時緩,一曲甜膩勾人的曲調。
*
堪培拉的深夜,春季寒涼的風從公寓大開的窗侵襲,陸憬然頭昏腦漲地從沉睡中醒來,隨手按亮了床頭的燈。
他從機械轉學商科,底子薄弱,又是自已不喜歡的專業,進度追得艱難,才熬了幾個大夜,又受了涼,臉色透著蒼白。
坐起身,撈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有未接來電,十三個,來自於同一人。
他撥回去,那邊很快接通,哭天搶地的:“然哥你終於接電話了!”
陸憬然嗓音沙啞:“俱樂部有事?”
“沒呢沒呢,都好著呢。”
那頭飛快說完,話音突然就斷了,陸憬然捏了捏鼻樑,不耐煩道:“有事就說。”
“然哥,那個,我今天在咱們老聚的地兒碰見了楚煙。”
聽到這個名字,陸憬然神情難辨。
楚煙欠他的錢已經全部還清了,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
緊接著,那邊又說:“我還看到了陸總。”
陸憬然鬆了手,沈今懿喜歡那一家的糕點,吃了很多年都不膩,陸徽時出現在那裡不奇怪。
以前他為她做的事,現在都換成了另外的人。
“這有什麼。”
他剛說完這句話,對面的人一個深呼吸,投下一顆炸彈。
“我看到楚煙是從陸總的包間裡走出的。”
茶社前幾年兄弟鬧分家,瀕臨破產,是陸徽時出資解了大老闆的燃眉之急,此後給陸家人留了專門的包房,不接待外客。
陸徽時的那一間一直空著,他不可能看錯。
陸憬然面色冷下來:“你說什麼?”
對面又重複了一遍,“我肯定沒看錯,我還拍了照片的,發到你微信了。然哥,楚煙和陸總……好像認識。”
他知道陸憬然和沈今懿鬧掰的緣由在楚煙,那如果楚煙和陸徽時認識,那事情就複雜多了。
所以他馬不停蹄就給陸憬然報信來了。
陸憬然眉目間瀰漫著戾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去查!”
白熾的燈光亮得他眼前暈眩,他閉眼緩了緩:“找私家偵探,從楚煙和她養母那頭查,不要驚動我大哥。”
”!哥然,白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