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否認得堅決:“他堂堂一個大總裁,我能對他做什麼?你怎麼不想想是他們夫妻倆出了問題,拿我們撒氣呢!”
陸憬然想到之前沈今懿為陸徽時出頭的模樣,不由得皺緊眉頭。
* * * *
兩個小時焦灼的等待,煙雨廳的門從外面推開,陸憬然和溫凝看向門口,只見保鏢分列兩側,沈今懿和顧燕回出現在視野中,帶著幾人走進房中。
房門關閉,燈光如練,照出女孩冷峭的眉眼。
陸憬然走上前:“一一……”
沈今懿視線落在他身上,儘管知道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不知情,但還是無法做到不遷怒,平靜打斷他:“叫大嫂。”
陸憬然腳步頓住,被她冷淡的目光刺到,臉色跟著沉下來。
他像是非要和陸徽時爭出一個高低來:“你就這麼為他考慮嗎?所有的事情都以他為先?那你知不知道,我走丟就是他做的?他害我流落在外兩年,他害得我爸死於非命!”
沈今懿抬起眼睫,看向後方座位上的溫凝,母子倆如出一轍的憤恨表情落入眼底。
“哥哥怎麼丟的你?”沈今懿收回視線,平緩敘述著自已從陳媽那裡聽來的見聞:“你們在衚衕口玩,他去小超市買一個冰淇凌的功夫,沒看好你,你被人販子擄走了。”
陸憬然眼睛漸漸紅了,“這不是他的錯嗎?如果不是他要吃……”
顧燕回皺起眉,想為陸徽時說句話,沈今懿看著他,淡聲道:“憬然,哥哥對牛奶嚴重過敏,他從來不吃冰淇凌。”
陸憬然一愣,沈今懿接著說:“喜歡吃零食的人,一直都是你,所以你覺得,那個冰淇凌是誰纏著要他買的呢?”
他彷彿失聲了一般,沈今懿走上前,注視著他的眼睛:“誰在家裡更受寵呢?誰哭更有用呢?”
“他知道一條人命有多難揹負,心疼你這個弟弟,一個人把責任擔下了,你就心安理得地怪起他了?”
陸憬然胸膛起伏,久久不能發聲,臉白了一個度。
溫凝猛地站起身,怒視著沈今懿:“夠了!”
沈今懿沒有被嚇到,扯了扯唇,語氣寒涼:“你辦賽車俱樂部,連挖了三個車隊的明星車手,歐洲哪個車隊沒有點黑道背景,搶了別人的搖錢樹,你覺得,在背後為你保駕護航的人是誰呢?”
她輕聲問陸憬然:“你告訴我,他對不起你什麼?”
陸憬然臉色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幾乎支撐不住。
他張了張口,喉嚨乾澀得像是砂紙摩過,已經無法發聲:“我……”
溫凝走上前,以保護的姿態將陸憬然護在身後。
“一一,憬然這些年對你不好嗎?你走哪兒他都跟著你,你現在就幫著別人這麼對他?”
顧燕回簡直要氣笑了:“阿姨,您講點道理。”
沈今懿不為所動:“阿姨,我說這些的目的不是針對他。”
她看著溫凝,目光裡的厭惡和冷意不加掩飾。
“我只是要他知道,他虧欠自已哥哥的,所以,我們待會兒清算您給哥哥下藥這件事,他應該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