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很少提出額外要求。”
“那你們應該挺喜歡我。”
“系統評價較高。”
“你呢？”
聞簡的手停了一下。
“我認為你穩定。”
這答案比喜歡更誠實，也更冷。
周硯笑笑。
“現在呢？”
“現在你增加了很多風險。”
“也不算壞評價。”
聞簡把貼片按好，站起來。
“風險不是價值。”
“穩定也不是。”
這句話輕輕落下。
慈衡路線 A 仍在視野裡亮著。
周硯看向配電室另一端。那裡有一排舊櫃，櫃後露出半人高的縫。縫裡有風，帶著潮氣。旁證標註：“櫃後有風，牆面灰層被近期擦過。”
聞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資料缺失區域。”
“對。”
“風險未知。”
“掃描也未知。”
“你不能總把未知當成希望。”
周硯想了想。
“也不能總把己知當成安全。”
他彎腰鑽進櫃後。
動作不帥，甚至有點狼狽。袖子被櫃角掛住，肩膀撞了一下，灰撲到臉上。他往前挪了半步，聽見聞簡在身後嘆了一口氣。
然後她也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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