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江北節點第一次真正回應，是在季南枝這個名字寫下以後。
木牌沒有發光。
泵機沒有啟動。
火房也沒有出現什麼宏大的聲音。
只是周硯腦中忽然多了一段斷續的模型殘片。
“身份評估欄位……崗位中斷……情緒穩定性……救助依賴……”
旁證立刻標註：
“檢測到舊江北勞動評估殘片。來源可能為本地舊節點，但證據不足。當前僅可讀取片段，不能接入。”
周硯閉了閉眼。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追問。
他先問沈伯：
“木牌和季南枝這個名字，有節點殘聲。”
屋裡的人聽不懂節點殘聲，但聽懂了“木牌”和“季南枝”。
季禾回頭。
“你拿我娘試東西？”
“不是。”周硯立刻說，“是我寫下她的名字以後，木牌附近有舊模型殘片。”
季禾的手又握緊銼刀。
沈伯抬手。
“讓他說邊界。”
周硯看著季禾。
“只能讀片段，不能接入，不能證明完整真相。我可以把聽到的欄位寫出來，你決定要不要繼續。”
季禾冷冷說：“寫。”
周硯寫：
崗位中斷。
再培訓評分。
情緒穩定性。
救助依賴天數。
家庭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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