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護衛的臉色頓時變了。
大公遺女這幾個字一齣,他們就知道許明遠在說誰了。
他們城主夫人的父親便是天鬥帝國公爵,雖然已經過世,但對他們來說依然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囚禁公爵遺女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別說是他們這兩個看門的,整個城主府的人都得跟著倒黴。
兩人對視了一眼,終於縮了縮脖子,往旁邊退了半步。
許明遠大步跨過門檻,素雲濤緊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快步踏進了城主府的大門。
身後那幾名親信手下迅速散開,不動聲色地把正門兩側的通道都堵住了。
素雲濤跟在許明遠身後穿過前院,心裡暗暗感嘆,這就是換了一個人帶隊的效果。
上次他來送公函的時候規規矩矩被人引著走,連多走一步都要看守衛臉色。
而今天許明遠一齣面,兩句話就讓對方開了路。
要是換成他素雲濤來闖,即便以他現在武魂殿分殿主的身份,對方也不可能後退半步,更多的可能,還是直接爆發武魂殿和城主府的流血衝突。
素雲濤一路跟著許明遠穿過前院,視網膜上代表著《銀月凝神訣》的金色光點距離他已經不足十步之遙。
就在這時——
「許副城主,你大張旗鼓地闖我城主府,這是要做什麼?」
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從內院方向傳來,帶著幾分譏誚和從容。
素雲濤心裡一沉,轉頭看去,只見蕭懷遠穿著一身玄色常服,正從內院的月洞門裡緩步走出來,身後跟著二十幾名護衛,迅速散開成一個包圍圈,把他和許明遠等人團團圍住。
許明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一半,瞳孔驟然收縮:
「你不是應該去獵魂森林視察佈防了嗎?怎麼還在府裡?」
蕭懷遠站在包圍圈後面,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許副城主,在諾丁城,我才是真正的老大,我去哪裡。什麼時候去,你以為是你一個副職該管的了?」
許明遠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猛地轉身,目光凌厲地掃過自己帶來的那幾名親信,最後定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那人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平時辦事得力,他從未懷疑過。
但此刻那人已經飛快地後退了幾步,站到了蕭懷遠身側,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許明遠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老趙……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那人低著頭,聲音發顫但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
「許副城主,對不住了,但你只會空口許諾,蕭城主給的卻是真金白銀,你說,換成是你,你會聽誰的?」
許明遠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壓住那股翻湧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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