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
陸雪想轉身出去，又覺得對陳力的傷不能視而不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關係，我自己配了點藥，想盡快把傷養好。」
陳力的腦子一時也轉不動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怎麼受傷了，我幫你上藥吧。」
陸雪進退兩難，徵求他的意見。
屁股上的子彈孔正好在不好上藥的位置，要不然也不至於他把腰擰成麻花，眼下唯一化解尷尬的方式就是彼此找個臺階下。
比如，讓她幫自己上藥。
反正成年人都清楚彼此長的啥，已經看完了，也沒什麼秘密可言。
陳力索性放開了，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
啊？
陸雪心裡暗驚，只是客氣下，怎麼就同意了呢？
「哦。」
她走上前，蹲在地上，用棉籤沾了碘伏給傷口消毒。
「把傷口打溼，方便把上藥粉。」
陳力為化解尷尬，在邊上解釋。
「嗯，對。」
陸雪附和，盯著被手術刀劃開，又縫合的傷口，手上的動作很輕。
按照他的指點，把藥粉均勻覆蓋在紗布上，對準傷口蓋了上去。
藥粉裡有消腫鎮痛的藥，不疼，但冰冰涼涼的。
隨著她動作輕柔的包紮，緊髒短促的氣息撲在皮膚上，讓陳力有些不受控制的有了感覺。
陸雪看不到前面，但從地板上看到一道挺起的影子。
頓時。
她心跳加速，喉嚨發緊，臉紅的能凝出血來。
包紮好下面的傷口，陳力把褲子提上，想盡快結束這場尷尬，說道：
「好了。」
似乎陸雪還沉迷其中，指著他的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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