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皓行吩咐管家。
“好的,老爺。”
管家心裡是願意的。
大少爺是老爺親生的,他得這些財產,理所應當。
總比給了佘盈盈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強。
“走嘍,老頭,希望再也不要見到你這張老臉。”
虞城拉著管家,出了病房。
虞皓行躺在病床上,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欠他們母子的,僅僅靠這一點資產,是彌補不了的。
想起什麼,他拿起手機,撥通管家的電話。
“怎麼了,老爺?”
剛剛和虞城走出醫院的管家,接通了電話。
“我們臥室裡的書櫃後面,是佘盈盈的私庫保險櫃,想辦法弄開,把裡面值錢的東西都交給虞城。”
“好的,老爺。”
“還有,叫上律師,我要和佘盈盈離婚,她出軌,生了野種,屬於婚姻中的過錯方,告訴律師,一分錢都不要分給她和虞婉儀,還要追討轉給她的錢,產業什麼的。”
“知道了,老爺,我馬上去辦。”
“就這樣。”
“好。”
看到管家接了電話,虞城好奇的問出了口。
“是不是老頭子他又反悔了?不給我們了?”
“不是的,大少爺,老爺說,他們臥室有佘盈盈的保險櫃,他讓我把裡面值錢,貴重的東西都交給您,他還要找律師和佘盈盈離婚,讓她淨身出戶,追討以前送給她的錢和東西。”
“喲,他這是想通了,老浪子回頭了啊?”
虞城譏諷一句。
“大少爺,老爺這些年也不是沒有管過您,經常讓我給您打錢,您不要這麼說他吧?”
“好歹他也是您的親生父親,您身上還留著他的血。”
“滾一邊去,誰是我父親了?在我心中他早就是陌生人了,你難道忘記了嗎?暴雨夜,他為了逼我媽離婚,娶那個賤人,不顧我媽苦苦哀求,把我媽痛打一頓,趕出家裡的事了嗎?”
“他做的惡,罄竹難書,他現在是知道被那賤人騙了,弄破產了,才想起有我這個兒子,管家我告訴你,我媽承受的痛苦,他永遠彌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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