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腕兒帶玉鐲子的纖細手掌拍在陸言的肩膀,嚇得他後背一身冷汗,慌張的回頭,發現是餘南。
「南姐。。。。。。。你。。你走路怎麼沒聲,嚇死我了!」
因為對手戲多,經常在一起講戲份,幾天相處陸言和餘南關係已經熟絡起來,畢竟餘南本身也沒有比他大很多,僅28歲。
「我看到你在發帖子了,讓我看看,鬼鬼祟祟的。」
陸言快速按下關機鍵,然後看天吹口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個,我想起來人格丟馬路上了,我去找找,回見。。。。。」
餘南:「。。。。。。」
「臭小子」
。。。。。。。
一連幾天,拍攝都進行的很順利,除了第四天,取景地的村長坐地起價,用影響到村裡人休息為藉口。
目前還沒有拍夜戲,農村,白天的人也基本不睡,哪門子的影響。
無非是想多拿點錢,王全安為了少麻煩,答應了這些人的無理要求,畢竟他們要的也不多。
陸言明白一個道理,窮人絞盡腦汁也想像不到人富人的生活。
他們以為的獅子大開口,不過是九牛一毛。
拍攝進行到第五天,開始了夜戲,晚上的戲份不多,計劃是集中在兩天拍完,之後就是換場景,去城裡取景。
傍晚,放飯時間,陸言與化妝師小蓮蹲在牆角吃飯。
「哎,陸哥,你聽說沒,隔壁村子最近有人被搶劫,警察到現在都沒有抓到人呢。」
小蓮神神秘秘低聲靠近陸言說著,後者愣了一下。
「搶劫?」
「是啊,聽說那個人被捅了三刀,現在都沒有救回來呢。」
陸言扒拉盒飯的手定格,苦笑著搖搖頭,這個年代美好不錯,可也混亂啊。
還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在莞城那個地方,什麼人間天堂,什麼飛車黨,打群架,亂七八糟的。
這個年代,這種事情,再常見不過了。
這時,餘南從兩人旁邊走過,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喂,陳導,我最近沒有檔期。。。。下個月,下個月也沒有。。。。。」
陸言看著餘南的背影,眼神滿是羨慕:「真好,你看看人家,這片約一個接一個,啥時候哥們也能有這命就好咯。」
說實話,儘管有系統在手,但是對於能不能火,他心裡還是沒有底啊。
正是因為了解這一行,他才覺得玄,不是所有的爆火都需要資本與靠山,但所有的爆火都一定是需要運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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