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頁上,黑體加粗大大個的字型寫著一個
《暖》
簡短的一個字,讓陸言想到一個電影,一部非常經典的文藝片。
陸言捏起兩根手指,翻開第一頁紙,a4紙上半段寫著故事梗概。
「在BJ工作的林井河,回到闊別十年的家鄉。他重逢了初戀暖——曾經村裡最美的女孩,如今卻嫁給了一個粗魯的啞巴,成了普通農婦。。。。。。
當年,井河暗戀暖,但暖的眼裡只有省城來的戲班小武生。小武生一去不返,暖在失意中接受了井河。
而井河考上大學後,承諾會回來接她,卻再也沒有回來,還嫁給了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啞巴。直到林井河帶著愧疚和懺悔回到了這條村。。。。。。」
看見林井河三個字,陸言心裡已經確定這就是他想的那個電影。
如果說哪一部文藝片讓他看後心情沉重久久無法抽離出來,這部改編自莫言小說白狗鞦韆架的《暖》,就是其中之一。
驚蟄講的是一個女人從最單純美好到不得不為現實妥協,又在浮浮沉沉的人生中找到自己的故事。
暖的故事,是一個女人被命運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拋棄的笑話人生。
記得第一次看這個電影他才初三,初中的他曾經給這個電影寫下了,三句可以貫穿電影主題的評語。
林井河的愛,是充滿愧疚的愛。
暖的愛,是帶著憧憬的一次次等待。
啞巴的愛,則是沉默的守護。
從藝術的角度來看,《暖》這部電影無疑是優秀的,不然也不會拿下金雞獎與東京電影節金麒麟大獎。
他的導演霍建其也正是憑藉這一部電影,完成了事業的高光時刻,可惜的是,在他導演生涯的後半生都再也沒有口碑和影響力能超越這一部電影的存在。
餘南竟然給他聯絡到了這麼一部重量級電影,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拍攝驚蟄時,他在其中只是一個比較重要的配角罷了。
《暖》這個電影,男女同檔,權重相等甚至更多的鏡頭是男主角林井河視角來詮釋的,這就意味著,如果他真的能拿下這部電影的角色,那他就是電影的主角。
而這一部電影,在東京電影節那可是拿過金麒麟獎的,作為主角的郭小東更是提名最佳男主角。
東京電影節,那可是國際A類電影節,是和柏林。坎城同級的電影大幕,如果他能拿下這部影片,他將完成從普通小演員到國際知名演員的直接跨越。
想到這,陸言心裡五味雜陳,他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心思悵然。
「這個人情,可真是欠大了啊!」
餘南給的這份禮物,太貴重了,哪怕只是一個機會,也同樣彌足珍貴。
陸言從口袋拿出只剩下四格電的手機,撥通餘南手機號碼:「喂。。。。。南姐,嗯,我想試一試。」
「謝謝。。。。」
沒有過多的言語,陸言結束通話了電話,這個機會對他來說太珍貴了,也太重要了,這是一個能徹底翻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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