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錢拍戲的事情他沒有跟羅晉他們說,不過羅晉自己猜出來了,在一天晚上將陸言叫出去打撞球,問起這件事情。
撞球廳
陸言表演了一手什麼叫王之呲杆,摸了摸腦袋。
「你怎麼知道的?」
羅晉眸光帶著憧憬:「真讓我猜中了,你資金籌備的怎麼樣了?」
陸言想了想:「現在不敢說,但是我覺得是沒有問題的。」
除了自己籌錢,他還有一個金主可以拉攏,算上那個人的話,完全足夠!
羅晉拿出了自己的積蓄兩萬塊,借給陸言,其實他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自己投資去拍電影。
但以他的能力大概這輩子都沒有這個可能了,眼下好兄弟既然有這個想法,他不介意錦上添花,就當做是給自己圓夢。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羅晉的錢,陸言答應就當他是入股的,等賺了錢,按照比例給他分紅。
對此,羅晉只是笑著說好,其實這錢拿出來他就沒打算拿回來,陸言一個新人第一次拍戲,能不虧錢就已經是老天開眼。
導演系那邊也不是沒有師兄這麼幹過,不要說賺錢,能回本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他借陸言這兩萬,一來是支援兄弟的事業,二來也算是給自己圓夢。
假設,萬一陸言真的成功了,成了大導演,那他也算是有一個導演兄弟了不是。
算上羅晉的錢,現在他已經有了17萬五千,多出那一萬是他東拼西湊弄出來的。
很快,十月來到了中旬,陸言這邊要準備跑宣傳的事情。
向學校這邊請了兩個星期的假,班上的同學得知陸言要去東京那邊做宣傳,都讓陸言幫忙代購。
陸言以工作推脫拒絕了,距離宣傳的前一天晚上,陸言整理著一些電影的前期準備資料。
最近一段時間,他在大量的學習鏡頭藝術,瘋狂拉片,提升審美的美感。
「叮咚」
陸言暫停電腦上的無間道,拿起手機,目光疑惑,是劉一菲來的資訊,約他在小公園裡見面。
「她找我做什麼?」
陸言把睡衣換掉,匆匆下樓,出門同時朱亞文轉頭大喊:「爸爸,給我帶個宵夜!」
「滾!」
小公園
最近公園裡常常出現毒蛇,學校裡面反覆的宣傳,不要到這邊來,所以晚上過來的小情侶肉眼可見的少了。
夜晚的微風伴隨著蟲鳴,是蟋蟀的聲音,自從有了這個小公園,學校裡生態明顯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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