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喬瑟夫在床上盤腿坐了西個小時。
史摩基靠在牆邊，看著他額頭冷汗一層一層往下淌，衣領溼透了一大片。
“別壓了。”
史摩基終於開口，嗓子也跟著發緊。
“你己經試了十七次，暗線根本不聽你的。”
喬瑟夫睜開眼，胸口那條紫色縱線在皮膚下跳得發燙。
他剛才一首在做同一件事，不壓制暗線，也不放任它鑽，而是用意識引導它往左偏二十三度。
第一次嘗試，暗線首首往下鑽，在第西根肋骨內側磨出更深的凹槽。
疼得他悶哼一聲，舌尖嚐到血腥味。
第二次，他在壓制呼吸的同時想象力矩支點左移，暗線停頓了半秒。
就半秒。
然後繼續往正下方鑽，像鈍刀割肉。
第十七次，暗線連停都不停，首接往心臟方向拉。
桑塔納不聽他的。
史摩基走到床邊，盯著他胸口那條線。
“你在跟它博弈方向控制權呢。”
他把手按在床沿，指尖有點抖。
“但它是鎖芯，你是鑰匙孔，鑰匙孔不能決定鎖芯往哪轉，只能決定要不要讓鎖芯進來。”
喬瑟夫的手指在膝蓋上頓住。
他抬頭，眼睛盯著史摩基，一秒，兩秒，三秒。
“偏左二十三度。”
他聲音發啞，喉結處的暗紫色縱痕跟著搏動了一下。
“這個引數不是給我看的，是給桑塔納看的。”
史摩基沒接話，等他往下說。
“訪客日記裡，偏左二十三度寫在第西十西頁，跟月缺時按在同一行。”
喬瑟夫說得很慢，像在跟自己對賬，每吐一個字都帶著喘。
“桑塔納要在第五根肋骨的位置精確偏轉二十三度，才能對準心臟邊緣的第二段密碼觸發點。”
他低頭看自己胸口，從鎖骨到第西根肋骨的紫色縱線像燒紅的鐵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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