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當艾莉娜提到自己週末會去教堂做義工時,迪奧娜會滿臉崇拜地說:“艾莉娜你真善良。我就做不到,我一看到那些可憐的人,自己就先忍不住想哭。”
然後她又會轉向喬納森:“哥哥,你還記得嗎?上次我們路過貧民區,你還非要拉著我快點走,說那裡太髒了。”
喬納森:“我那是怕你被小偷盯上!你戴著母親留給你的項鍊!”
每一次,迪奧娜都用最天真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
喬納森百口莫辯,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尷尬的解釋中。而他越解釋,在艾莉娜看來,就越像是在掩飾。
一場本該是增進感情的下午茶,徹底變成了一場對喬納森的“公開處刑”。
艾莉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喝茶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她看著坐在對面,被迪奧娜“捉弄”得手足無措的喬納森,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滋味又湧了上來。
她記憶裡的JOJO,不是這樣的。
七年前那個會為了保護她的手帕而和流氓打架的少年,那個正首、勇敢、甚至有些笨拙的少年,去哪裡了?
眼前的這個JOJO,雖然長得更高大、更英俊了,卻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好像完全活在妹妹的影子裡。
茶會快結束的時候,迪奧娜藉口說要去廚房拿些新的點心,暫時離開了。
花園裡,終於只剩下了喬納森和艾莉娜兩個人。
這是最好的獨處機會。
喬納森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來挽回剛才的局面。
“艾莉娜……”
“JOJO。”艾莉娜卻先開口了,她抬起頭,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你……是不是過得不太開心?”
喬納森愣住了。
“沒有啊,我過得很好。”他下意識地反駁。
“是嗎?”艾莉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可是,我感覺你好像一首很緊張,很……不自在。”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是因為迪奧娜嗎?”
喬納森的心猛地一沉。
“不!跟迪奧娜沒關係!”他立刻否認,“她……她只是喜歡開玩笑。”
艾莉娜看著他激烈的反應,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地攪動著杯子裡的紅茶。
那份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喬納森難受。
就在這時,迪奧娜回來了。
她端著一盤剛出爐的司康餅,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聊什麼呢?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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